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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ma也是女人】(1-7) (第7/16页)

度过青春期的一个……特殊阶段吧。

    只是用手而已……很多男孩子这个年纪都会……自己解决,他只是……压力太大了,需要一点……帮助。

    她这样说服着自己,努力把昨晚那些湿黏的触感、guntang的温度、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羞耻的反应,压到心底最角落。

    起身收拾碗盘时,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是啊,只要儿子能好起来,别的……都可以忽略。

    这一整天,我都像打了鸡血。

    课堂上,数学老师讲着枯燥的抛物线,我的眼睛居然能跟着粉笔头走了,那些公式和图形,第一次清晰地往我脑子里钻。

    同桌刘浩又凑过来嘀嘀咕咕说游戏,我破天荒地听进去了几句,还回了句“亚索?我觉着永恩更秀”。

    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林安,你吃错药了?今天这么正常?”

    我推了推眼镜,没理他,心里却一片晴朗。

    原来集中精神是这种感觉。

    原来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绑架,脑子可以这么清爽。

    时间过得飞快,放学铃响,我收拾书包的动作都比别人利索。

    心里揣着个暖烘烘的秘密,脚步急切地往家赶。

    昨晚的约定……虽然没有明说下一次,但我隐隐觉得,那不会是唯一的一次。

    mama还没回来。家里很安静。

    我破天荒地没有立刻瘫倒在床上,而是拿出作业,坐在书桌前,真的开始认真写起来。

    效率高得我自己都吃惊。

    快到七点,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的心跳也跟着那声音漏了一拍。

    我放下笔,几乎是竖着耳朵听门口的动静。

    mama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菜。她抬眼,一下就撞上了我从客厅投射过去的、亮得过分期盼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太直白了。

    苏雨晴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她避开我的视线,低头换鞋,声音有点紧:“作业写完了?”

    “快了!”

    我站起来,跟到厨房门口,看着她把袋子里的蔬菜一样样拿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棉麻上衣,但弯腰时,臀部的圆润弧度依然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的目光像被粘住了。

    感受到身后灼热的注视,苏雨晴的动作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洗着菜,水声哗哗,却冲不散空气中那无形的、暧昧的张力。

    “妈……”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有点哑。

    苏雨晴关掉水龙头,没回头,语气却带上了刻意的严肃:“安安,昨晚……是看你实在状态太差。这种事……不能天天来的。你是高三,身体要紧,不能……不能放纵。”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那股从早上持续到现在的兴奋劲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哦……”

    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失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她转过身,看到我像霜打茄子似的蔫了,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经过了艰难的思想斗争,才用极轻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划下界线:

    “一星期……最多三次。再多……绝对不行了。对身体……真的不好。”

    三次!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重新亮起来,像饿极了的小狗看到了rou骨头。

    “真的?妈!三次……三次也行!”

    我迫不及待地答应,但又贪心地想争取更多,“要不……四次?周五周六可以放松一下嘛……”

    “林安。”

    mama板起了脸,这次语气真的硬了,“三次。不要就算了。”

    我立刻噤声,脑袋耷拉下来,小声嘟囔:“好吧……三次就三次。”

    心里却飞快地算起来:周一,周三,周五?或者周二,周四,周六?好像……也够了。

    至少,有明确的期待了。

    苏雨晴看着我那副委委屈屈又暗藏欢喜的样子,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

    她转过身,重新打开水龙头,水流声掩盖了她过快的心跳。

    “去写作业吧,饭好了叫你。”

    “嗯!”

    就这样,我和mama之间,建立起一个隐秘的、不成文的约定。

    第4章 mama的koujiao

    每星期三次,通常是在作业写完、夜深人静之后。

    有时是我期期艾艾地去敲她的门,有时是她看着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微微叹口气,主动走进我的房间。

    模式固定下来,最初的慌乱和羞耻,渐渐被一种诡异的“习惯”取代。

    只是,这“习惯”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起初那几次,我依然溃不成军。

    mama生涩的、带着凉意的手甫一握住,那强烈的刺激就让我腰眼发麻,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就在她手中一泻千里,弄得她手上、身上一片狼藉。

    每次她都红着脸,嗔怪地瞪我一眼,然后匆匆去浴室清理。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身体适应了这种刺激,或许是我潜意识里想延长这美妙的时刻,我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再到后来,mama需要持续地taonong将近半小时,我才能到达顶点。

    她的手心从微凉变得guntang,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我,节奏时快时慢,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带给我一阵阵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的吃力。

    有几次,她中途不得不停下来,轻轻甩动酸痛的手腕,白皙的脸上因为持续的动作而泛着运动后的红潮,呼吸也有些急促,饱满的胸口随之起伏。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在这种时候常常氤氲着一层迷茫的水光,不敢与我对视,只死死盯着“工作”的部位,仿佛那是世上最复杂难解的课题。

    一个周五的晚上,又到了“约定”的时间。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暧昧。

    mama坐在我床边,已经持续动作了二十多分钟。

    我的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汗,却依旧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她的手腕显然已经酸软不堪,动作慢了下来,带着勉强的意味。

    细密的汗珠也沁满了她的鼻尖和脖颈,淡紫色的睡裙领口被汗濡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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