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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土匪,你流氓】(8-10) (第6/10页)
过如此诗情画意般的画面,无限遐想,各种美好。 奈何未曾盼来「低声问,向谁投宿,城上已三更」。 她此刻对我的态度表现得并不像往日电话里的那么热情。 俩人再这么沉默下去,恐怕我是一刻也待不住了。 我并排坐到了杨云的旁边,也饶有兴趣地看起了她看的书。 当然我的兴趣并不在书上,而是看她到底在看些什么,书页上的知识内容那 么浅显易懂,她半天都不带翻页的,一遍又一遍的偶尔还用笔尖比划着,她这是 在给书上的每个字相面吗? 我凑到杨云身边,并没有闻到像其他女人那样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道,只 有残留的淡淡的洗发水的气味。 我的手轻轻地扶在了她的腰上,哪成想刚才还正襟危坐的她,腰突然一下子 就软了下来, 她回过头,眼睛里一汪秋水。 始料未及,没想到杨云竟是如此这般大的反应。 我也瞬间明白了,她也在渴望,期待着爱一步一步地靠近。 我没有犹豫,吻上了她的唇。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柔若无骨,任由我亲吻着她,没有反抗,没有回 应,静静地闭起了眼睛。 明月皎皎碧空悬,金风萧萧玉露泠泠。 晚风啊,撩不尽情人心中思念,拂一阵,把你拥入我的怀间。 白露啊,濯不尽情人动情的眼,相望啊,不觉泪浸湿了双眼。 金风玉露啊一相逢,便是你我两心相悦,悄悄诉说涓涓思念,白露依偎在晚 风间。 金风玉露啊一相逢,便是你我红尘相偕,轻轻挽手慢慢向前,晚风唱晚随白 露眠。 存梦宵一刻在心中,共醉于花间可会懂?注定又是一个无法忘怀的夜晚。 是夜,我把杨云放置于床上,熄了灯,从额头一路向下吻到了孕育生命的源 泉,她浑身酥软,软得跟人的视觉对等不起来,就是你看起来她很壮或者说看起 来不会那么柔弱,实际的触感却大相径庭,尤其是她的唇和乳。 深嗅发香,仿佛一下子激发了我的欲望。 我闭上眼,轻轻地用嘴唇和舌头来感受。 她摘了眼镜,我轻吻着她的眼睛,我能感受到从她眼角滑落的眼泪,暖暖的, 咸咸的。 亲吻她的嘴,她一开始双唇未张,上下牙齿紧扣,不让我的舌头进入她的口 中。 我把她的上下嘴唇依次吸入嘴里,用嘴唇包裹着她的嘴唇,用舌头感受着它 们的触觉,描绘着它们的形状,她的嘴唇软软的,厚厚的,感觉像掉进了软软甜 甜的棉花糖里。 然后用舌头舔她紧闭的牙齿,轻轻地用舌头一颗一颗如数家珍一般的依次扫 过她的牙齿,她满嘴上下能被我舔着的牙齿都被我挨个扫了个遍,她的牙齿很白, 牙齿形状不大,很整齐,她整张脸最好看的地方就是唇和齿了。 正当我沉浸在对她的牙齿不停溺爱的时候,猝不及防,她紧扣的牙齿突然张 口把我的舌头咬了个正着,触电般的酸爽从舌尖散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使我 的舌根顿时生出了一股津液。 面对这猝不及防的舌尖被咬的疼痛,我先是一怔,心里顿时升腾出一丝愤怒, 这股愤怒只存在了短暂的一瞬,旋即我的嘴角演过一丝难以觉察的邪恶的微笑, 小妮子敢咬我,不怕我报复吗!我舌头和着津液一下子搅入她的嘴中,搅动着她 的舌头。 把津液全部留在了她的口中,把她的舌头吸入我的口中,用舌尖挑动着她的 舌尖,动作不再那么轻柔,充满了侵略性。 在我的攻势下,她终于不再那么无动于衷,她的唇开始回应我的亲吻。 她开始依着我的样子用嘴唇包裹起我的嘴唇,用舌头舔舐。 她再次用牙齿咬住了我的舌尖,这次是轻轻地,她用她的舌尖挑逗我的舌尖。 良久,我不再此处恋战,我要继续进攻,继续向下攻城略地。 亲吻她的脖颈,未做停留,我终于攀上她的左右高地。 她的乳山可软,rutou不大也软软的,我将其中的一颗含入口中,用舌尖给它 按摩,另一只乳山被我的手掌覆盖,rutou同样被我的大拇指的指肚按摩着。 只一会功夫,两个rutou变得yingying的,立起来了。 用舌尖或指肚轻轻划过,触感更佳。 我留两手的手指挑拨着敏感的rutou,唇和舌继续做前锋向下进攻。 吻过她的肚脐,穿过草地,来到了桃花源。 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桃源圣地了,两璧夹持,缝隙所现如一线,土地肥美, 两璧之下有一泉,泉眼隐而不现,但见泉水汩汩而出,泉水清冽。 初品一口泉水,无色无味,再品整个桃源,软糯香甜。 细细品之,流连忘返,品之不够!两璧之巅悬一玉珠,黄豆大小,须泉涌之 时方可见。 将玉珠吸入口中,女体为之一振,细细品之,惊喜连连! 得见如此胜美之地,早已是兴奋不已,下体雄姿勃勃,蓄势待发。 我提枪上马以为能一鼓而下,哪成想杨云此刻却并紧双腿,扭动身躯,极力 阻止我的长驱直入。 一番阻挠,一阵厮杀,长龙雄姿不再,遂暂且收兵。 休整片刻,重整旗鼓复又战,这次只攻重要关隘,依然是唇舌为先锋,辅以 两手相助,双舌缠斗,征服乳山,探幽桃源。 桃源纵是千般好,也决心不再流连。 雄姿复现遂直取圣地,奈何妙人依旧矜持闭户,不肯轻易献身。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此番征战,二战不下,颓势尽显。 前段时间跟阿娇在一起,性欲本就没有节制,加上舟车劳顿也没能好好休息 一番,又经此次两番折腾,事实上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了2个多小时,夜已深沉, 人已困,马已乏。 我从杨云身上翻身而下,此刻已经精疲力尽。 杨云见我仰面而卧,不复动作。 竟主动说要摸摸我的小弟弟,我任由她摆弄着我的老二,此时的它早已是雄 风不复,一副半硬半软的颓废之态。 我也有心让它复现雄风,奈何它并不完全受控制。 眼皮越来越沉,我竟沉沉睡去,一夜未醒,一觉天明!那晚我不知道杨云到 底几点睡的,也不知她夜里醒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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