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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20、21、22) (第25/26页)
这种失落感比以往任何一次离家都要强烈。不仅仅是因为要离开家,更是因 为我把那个秘密,那个尚未完成的「正餐」,连同我的欲望和依恋,全都留在了 这里。 …… 到了学校,我把行李往宿舍床上一扔。 周围的同学都在忙着铺床,在那咋咋呼呼地聊着过年的见闻。 我没急着去教室,我转身跑下了楼,直奔小卖部。 然后抓起话筒,熟练地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妈,是我。」 「哎,到了?」母亲的声音立马高了八度。 「床铺和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都弄好了。」 我握着话筒,把身体背对着旁边的人,用手捂着听筒,压低声音,对着话筒 那头说:「妈…… 「怎么啦?神经兮兮的。」 「不是。」 我喉咙滚了一下,看着小卖部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没什么。就是 ……这才刚分开,我就有点想你了。」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 过了几秒。 「刚到学校就开始胡说些什么。多大个人了还黏糊。行了,挂了吧,赶紧去 教室复习,别耽误正事。」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听筒里突然传来了父亲那粗犷的大嗓门:「喂! 向南啊!还没挂呢吧?把电话给我,我和儿子说两句!」 显然,父亲就在母亲旁边,刚才我和母亲的「调情」,他就在眼皮子底下浑 然不知。 「爸,我还在。」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到了就行,到了就好好学。」 父亲似乎心情不错,「刚才我和你妈还在翻日历呢。你猜咋着?再过一个多 月,阳历的三月十八号,刚好是个周六,那天是你十八岁生日!」 我愣了一下。十八岁。 在我们小县城里,十八岁是个大事,意味着真真正正地长大成人了。 「爸记得呢。」父亲的声音豪爽,「十八岁啊,是大日子。那是真正的男子 汉了!本来我是想去学校看看你,给你过个生日的。但是你也知道,你爸我刚事 业走上正轨,下个月我又接了个大单子,得去趟广东,一来一回半个多月,实在 是抽不开身。」 「没事爸,你忙你的。生日嘛,过不过都行,学习要紧。」我故作懂事地推 辞道。 「那哪行!」 父亲立刻打断了我:「我虽然去不了,但这『成人礼』必须得过!而且啊, 巧了!我刚才还发现,那天农历二月初十,刚好也是是你妈的农历生日!」 我心头一跳。 「你妈过农历,你过阳历。谁能想到今年这俩日子赶一块儿去了?这就是母 子缘分啊!」 父亲还在那感叹着,「我想着呢,反正你学校周六下午休息。干脆,那天让 你妈坐车过去!既是给你过成人礼,也是给她自己过个生!你们娘俩在学校旁找 个好馆子,吃顿好的,下个月你就不用专门往家跑了,省得来回折腾耽误学习。」 说到这,父亲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盘算时间,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还有啊, 这顿饭吃完肯定不早了。你也别让你妈大晚上的往回赶,黑灯瞎火的不安全,而 且那会儿回县里的车早就没了。你这样,就在你们学校附近找个好点的酒店让你 妈住一晚,周日早上再让她回来。」 其实我很清楚,父亲这么安排,无非是怕母亲太晚回家不安全,让她在学校 旁边找个落脚地,我也能顺便多陪她聊会儿天。 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这意味着,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不用看着时间匆匆忙忙地吃饭,也不 用担心错过末班车。 我们可以安安心心地坐下来,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过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 人的生日。 那是我的十八岁成人礼,也是她的生日。 能有这么几个小时的独处,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份最好的礼物了。 「……喂?向南?听着没?」 父亲见我半天没说话,喂了两声,把我从遐想中拉回现实。 「爸,我听……听着呢。你想得真周到。我也……挺想给妈过个生日的。」 「那是!这可是大日子!」父亲在那头嘿嘿笑着。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是母亲带着点急躁和埋怨的 嗓门,即使隔着电话线也能听出她惯有的急脾气:「给我!我和向南说!」 母亲的声音传了过来,当着我的面数落父亲:「你这人怎么回事?脑子里就 只有钱?你儿子十八岁成人礼,这是多大的事儿?一辈子就这一回!再加上还是 我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非得往外跑?」 「李向南,你跟你爸说说!」 母亲对着话筒,语气彪悍:「让他把那趟车推了!咱们一家三口好好一起庆 祝。你这么重要的日子,缺了他这个当爹的像什么话?」 听着她这番话,她是真的想让父亲去。在她心里,儿子的成人礼是一场很重 要的仪式。 可惜,父亲现在的事业发展才刚刚起步,看起来想抽时间回来也比较难。 电话背景里传来父亲的嚷嚷声:「哎呀你这女人懂什么!那可是三四万的单 子!违约金你赔啊?行了行了,别磨叽了,你去代表我不也一样吗?反正儿子周 六下午放假,你陪他吃顿饭,晚上让他回宿舍睡觉,你在外面住一宿,又不耽误 事!」 「你!……真是掉钱眼里了!」 母亲骂了一句,似乎也是知道劝不动父亲,只能长叹了一口气:「行吧,你 不去拉倒。以后儿子怨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边的争执似乎平息了。 母亲重新把听筒贴在耳边,呼吸有些乱,显然是被父亲气得不轻。 她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调子,开始对我进行遥控指挥:「向南啊,既 然你爸掉钱眼里拔不出来,那就只能你妈我一个人去了。」 说到这,特意提高了嗓门嘱咐道:「还有啊,刚才你爸说什么让你找好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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