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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20-22) (第15/20页)
概五分钟,她用毛巾把我的脚擦干,然后示意我抬腿,把我的脚放到她铺好毛巾的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看清了她的脸——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但眼神却故作镇定。她的手有些抖,拧开润肤露的瓶盖,倒了点在手心搓热。 “可能会有点凉。”她小声说,然后双手握住我的右脚。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包裹住我脚心的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mama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反应,她的拇指开始用力按压我的足底。 先从脚跟开始,慢慢往上推。 她的指节很有力,每一次按压都准确落在xue位上,酸胀感混合着说不出的舒服,让我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放松点。”她轻声说,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重点按摩足心最敏感的区域。 那个地方的按压让我浑身一颤。 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我差点没绷住表情。 mama的手指在那里反复揉压,指腹打着圈,力道时轻时重。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换了个手法,用掌根推压我的脚背。 手指顺势滑到脚踝,在那里轻轻揉捏。 我的脚踝很细,她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 她的拇指按在踝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有个xue位,一按下去我整条腿都麻了。 “这里痛吗?”她抬头看我。 “……有点酸。”我声音发哑。 她便在那里多按了一一会。指尖偶尔会划过我小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很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我肌rou紧绷。 十分钟的按摩,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 mama的双手从我的脚踝移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 她捏着我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揉搓、拉伸。 我的脚趾在她手里显得很小,她可以轻松地把玩。 她的指甲偶尔会刮过趾缝,那种痒痒的感觉让我脚趾忍不住扭动。 “别动。”她低声说,手上稍微用了点力。 我不敢动了。 最后,她把我的脚放回毛巾上,开始做收尾的放松动作。 双手握住我的脚,从脚跟到脚尖,一遍遍地推压。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手心已经完全被我的体温焐热。 时间到了。 她松开手,长出一口气:“好了。” 我没有马上收回脚,而是看着她。 她蹲在那里,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微微起伏,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松垮,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慌忙直起身,把润肤露的瓶子拧好:“怎么样,舒服吗?” “……嗯。”我收回脚,感觉整个人都有点飘。 “那就好。”她转身收拾东西,动作有些慌乱,“以后每周给你按一次,对血液循环好。” 我没接话。 她端着洗脚盆往卫生间走,背影显得有些仓促。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消失在门后,这才慢慢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篷。 还好是坐着的。 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卫生间传来水声,mama在倒水、洗盆。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还是不敢看我。 “我去做饭了。”她说。 “嗯。” 她快步走进厨房,关上了门。 我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后,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刚才的十分钟,每一秒都在考验我的意志力。 mama的手很软,很热。她按摩我脚心的力度、角度,都让我全身发麻。尤其是当她按压足底最敏感区域的时候,我差点就要呻吟出声。 更让我兴奋的是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感。 她蹲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脚,专注地为我服务。 这个姿势本身就充满了臣服和顺从的意味。 而她为了积分,或者说,为了别的什么,愿意做到这一步。 界限又被推进了一大截。 我走到床边坐下,打开平板。 mama正在厨房切菜,动作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切到手。 她的脸还是红的,偶尔会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发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手刚才抚摸过我的脚,揉捏过我的脚趾,按压过我最敏感的部位。她不可能毫无感觉。 而她选择继续。 我关掉平板,躺到床上。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房间里只有平板屏幕微弱的蓝光。 足部按摩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更亲密的任务。而mama,会一步步地接受、配合、甚至……期待。 因为我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种子。 那颗种子叫“习惯”,叫“合理”,叫“为了还债”。 第22章 足底界限与欲望初显 洗脚盆里的水还微微冒着热气。mama坐在沙发边的矮凳上,身体绷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水面。 脑子里乱糟糟的。 “只是按摩而已。” “为了积分,为了还债。” “之前都按过肩膀后背了,脚算什么?” “他是你儿子,心里没鬼就行。”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可每次想到“足部按摩”四个字,心脏就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脸也跟着发烫。 脚……太私密了。 不是隔着衣服能碰的地方,也不是脖子那种还能勉强解释的部位。脚是要脱袜子,要直接摸皮肤,要捧在手里揉捏的。 而且她忘不了那天——儿子趴在她身上“骑马”的样子,按摩时手指发颤的感觉,还有那个“意外”,她的嘴唇擦过他耳垂时那种触电似的麻。 mama吸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耳垂。那块皮肤好像还留着那晚的记忆,一想起来就敏感得发烫。 墙上的钟指向五点四十。 儿子快回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看。里面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嘴唇抿得紧紧的。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冷静点陆清韵,你就是帮他按个脚,放松一下。”她对着镜子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可坐回矮凳上时,手指又开始在膝盖上敲啊敲的——那是她一紧张就改不掉的习惯。 我走到家门口,故意放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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