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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邪修复师】 11-15 (第2/4页)
尖沾染上那些混合着朱砂红与阳精白的粘稠。 “这外面太乱了。你看,那些行走的人影,谁知道皮囊下藏着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沙哑得让人心颤,“住在‘寂然行’的地下室里,那里有我亲手布置的阵法,有最纯净的古香,还有……我。我会把你养在最软的绸缎里,每天亲手为你穿上不同的旗袍,然后再像刚才那样,一点点把你拆开。” “沈厌……你不能把我关起来……”孟归晚大口喘着气,由于体内的充盈感,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我可以。” 沈厌眼神一厉,突然狠狠向上顶了一下,那根尚未疲软的利刃顶得孟归晚失声尖叫,脚踝上的金铃“叮铃”乱响。 他将那根长长的红丝线绕过孟归晚的脖颈,又穿过她那双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最后收紧,迫使她不得不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完全露出那张被泪水与汗水浸湿、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沈厌在月光下审视着自己的杰作,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虔诚,“你现在这副被‘修’透了的身子,离了我的阳气,不出三天就会枯萎。归晚,你已经是我的一部分了。” 孟归晚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城市,又感受到体内那股霸道、炽热,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安全感的力量,心里某种坚守的东西正在寸寸崩裂。 是的,她恨他的暴戾,恨他的强取豪夺。 可在这满是邪祟与背叛的世界里,只有这个男人的占有欲是真实的。只有他,会在她即将被邪神吞噬时,用他的命数和尊严,在她体内筑起一道血色的长城。 “如果我留下……”孟归晚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沈厌的手背上,“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放开这根线?” “至死方休。” 沈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热。他猛地将她按在落地窗上,冰冷的玻璃贴着她guntang的胸口,极致的温差激起了她一阵痉挛。 他不再压抑,像是一头终于等到了猎物臣服的饿狼,在办公大楼的最顶端,在万家灯火的俯瞰下,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掠夺。 “啪!啪!啪!” 撞击玻璃的声音沉闷而惊心动魄。孟归晚在那如潮水般的快感中,彻底放弃了挣扎。她感受着背上朱砂阵法的guntang,感受着金铃在夜风中的哀鸣。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竟然在想:如果这就是地狱,那在这个男人怀里沉沦,或许也没那么糟糕。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沈家老宅“寂然行”的地下室时,这里已经变了模样。 四周的墙壁挂满了厚重的玄色丝绒,正中央是一张铺着整张白狐皮的软塌。孟归晚静静地躺在上面,身上的旗袍早已换成了一件轻薄透明的红色纱裙,双手依旧被红丝线松松垮垮地系在床头。 沈厌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那一枚已经洗净的镇魂玉,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 “归晚,醒了?”他放下玉石,俯下身,眼神里满是危险的宠溺。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午夜节目的主持人。你是‘寂然行’最后的藏品,也是我沈厌唯一的药。” 第十三章 笼中惊鸿 地下室的空气里流淌着一种近乎凝固的香气,那是顶级沉香与沈厌身上冷冽气息的混合。四周的黑丝绒帷幕将外界的一切嘈杂、光线乃至时间感都彻底吞噬。 孟归晚躺在柔软的白狐皮上,那一身红色的轻薄纱裙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反而像是一层半透明的红雾,将她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沈厌手中的那块镇魂玉,在昏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冷光。那玉石本是极寒之物,此刻却因为沈厌指尖的温度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暖意。 “别躲。” 沈厌那双深邃得如同深渊的眸子锁死在孟归晚脸上。他宽大的手掌缓缓分开了她那双已经因为昨夜的索取而有些合不拢的长腿,玉石冰冷的触感轻轻抵在了那一处还在微微轻颤的红肿边缘。 “……唔。”孟归晚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腰部的红丝线却瞬间收紧,由于动作太大,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一阵凌乱的急响,“沈厌,太冰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沈厌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那块玉石在最敏感的地方恶劣地转了一圈。他看着孟归晚因为这极端的刺激而猛地弓起身体,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意。 “你的身子现在就是一尊裂了缝的瓷器,不拿这块玉封住那些乱窜的阳气,你会自燃的。懂吗?我的宝贝。” 就在沈厌准备用力将玉石彻底推入的那一刻,孟归晚突然伸出一只尚能活动的指尖,轻轻勾住了沈厌的长衫袖口。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涣散和雾气,但深处却亮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坚韧的光芒。 “沈先生,你想把我养成只会承欢的废人……但我知道,你现在更需要一个能帮你带路的‘猎犬’。” 沈厌手上的动作顿住了。他挑起眉,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兴致看着她:“猎犬?归晚,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连这张床都下不去。” “台长虽然倒了,但长生教的‘圣子’还在。” 孟归晚强忍着下身传来的空虚与刺痛,声音沙哑却清晰,“昨晚在那尊邪神像碎裂的时候,我不仅看到了台长室,我还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圣子,他就在城北的废弃精神病院。他手里还有最后一份‘阴婚名单’,如果不拿回来,即便我待在这里,那些怨气也会顺着契约找到我。” 她微微直起身,丝线勒进了她白皙的肩膀,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可她顾不上了。 “沈厌,你有通天的法术,但你感知不到那些怨气的具体波动。而我,我是你亲手炼出来的‘药’,我和那个阵法已经同频了。” 孟归晚直视着沈厌,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诱导,“让我参与。你带我去那里,我会帮你把那个‘圣子’的一魂一魄都揪出来。作为交换,我不需要自由,我只需要你在这个地下室之外……给我一点身为‘合作者’的体面。” 沈厌沉默了。地下室里只有金铃偶尔的细响。 过了许久,沈厌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邪性。他猛地用力,直接将那块镇魂玉全部推进了那处温热泥泞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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