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青梅_【咬青梅】(1-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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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青梅】(1-19) (第10/12页)

绑回来,不过你要轻些,别教我太疼呀夫君。”

    最后一句话又是隐约带着调情的意味,喜眉笑眼地把手腕伸到他跟前,在他这里她向来游刃有余,仿佛笃定他会妥协。

    仔细回想起来,他们成婚那日除了刚掀开盖头时的惊慌,别的时候她都显得十分从容。

    他冷眼瞧着她到底何时才肯停止这场儿戏,结果等来的是她丢过来的一本避火图,兴致冲冲地要与他入洞房。

    初时不觉得,日子久了,他终于察觉到一丝怪异,在她身上,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是她无意显露出来的、不知历经多长时间养成的习惯,甚至在床榻上也能窥见一丝蛛丝马迹。

    不是陆峥、不是江炤,是一个他无论如何都寻不到的男人,忮忌的念头在心里滋生,日益浓稠,令他迫切地想抹除他的痕迹。

    无论如何,方怜青选择的是他,这棋局并非是谁先执子便能取胜的。

    可他始终没能得到她的坦诚相待,她有那样多的秘密,每一个都开不了口,这令他觉得,方怜青就像是山林间的清风,看得见、拂过身,却从来握不住。

    团团的降生令他几乎喜极而泣,他们之间终于有了难以斩断的牵绊,他想他再也不能故作大度地放她离去了,除非他从不曾得到。

    就算是忘了,他也能身体力行地教她想起来,他们每一次的水rujiao融。

    ……

    方怜青红着脸拢好衣襟,就算两人方才那样亲密过,她也做不到佯装无事袒胸露乳地同陆循说话,她小声道:“现下畅快许多,我想沐浴了。”

    陆循却是身子逼近了点,一手撑在她身侧,语气若有所指:“当真只有这一处要泄么?”

    方怜青眨了眨眼,下一瞬腿心覆上一只大掌,罩住了整个花户,隔着薄薄的衣衫,掌心的热意源源不断传过来。

    她小声惊叫了一声,身子忍不住抖了抖,还是陆循眼疾手快地捞起她的腰肢,才没让她栽倒下去。

    这时他屈起手指,指骨隔着亵裤顶进寸许,布料也跟着陷进湿热的xiaoxue,和柔软的xuerou相比,这布料就显得有些粗糙了,随着他的顶弄摩擦剐蹭着xiaoxue内壁,又痒又麻,方怜青呼吸陡然急促。

    这份刺激没有持续太久,陆循很快抽出手,屈指伸到她眼前,明晃晃的铺着一层晶亮水渍。

    他低低笑了声:“青青,我说过,今日不会停下来的,除非你想起来。”

    (十六)抠xue

    他还要做什么?

    方怜青盯着房内的玉色帐顶出神,心中紧张极了,她衣衫不整地仰面躺着,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rou任人摆弄。

    少不更事的时候,她是翻过风月禁书的,只见一对男女赤身裸体交迭在一起,期间不停变换姿势,那本禁书编撰得尤为详尽,旁边还有不少注解,讲了要怎么受力更加深入,更容易有孕,因而她对男女伦敦一事不是全然不通的。

    陆循他是要和自己做书上的事吗?方怜青觉得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这并不是一件能立马让人接受的事,吃乳尚且还能归作缓解胀痛。

    可方才怎么就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呢,她有些懊恼,就记得陆循对自己笑了,自己怎么会和幼时一般不争气。

    要想起些什么来才能停下,方怜青努力回想,却是一无所获。

    “唔唔。”他又在亲自己了,方怜青晕乎乎地想着。

    她的舌头被含着吸吮,隐约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伸手想要推拒,却被更加深入地含吮,嘴唇都合不上。

    方怜青被亲得几乎喘不过气,头脑发晕,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舌终于离开,她却下意识追寻。

    炽热的亲吻又落在她的颈项、锁骨,一路下移,每亲一下,她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跟着轻颤,不能再往下了,她想。

    伸手揪住陆循的一绺头发,此时他正掐着她的腰肢,将她的下身微微抬起来,亵裤松松垮垮地遮

    掩住花xue,他的唇落下来,就亲在饱满的阴阜上面。

    “停、停下……”

    方怜青喘得厉害,手往下探护住岌岌可危的亵裤。

    陆循应声停下,问她:“青青想起什么了?”

    方怜青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而后转念一想,没想起她也不要给他碰了,身体变得好奇怪,她有些怕,总之她没答应他,翻悔又如何。

    正思索间,亵裤被人猛地拉下一截,腿心突如其来的凉意令她呆愣一瞬,大腿也被强势地掰开,被迫慷慨地展示一切隐秘。

    陆循指尖挑起些许水液,语气平静:“已经很湿了啊,青青很难受罢?都抠出来好不好?”

    看似问询却没给她拒绝的余地,指尖在花唇的缝隙里滑动,“咕啾”一声戳进去,将xue洞里渗出的yin水往外抠,却跟泉眼似的,怎么也抠不干净,源源不断淌着水。

    “嗯啊……别、别碰那里……呜呜、好难受……”

    陆循手上动作不停,还不忘哄着她:“都抠出来就不会难受了,同你涨奶是一个道理,只是这样太慢了,不若我替你将xiaoxue撑大些。”

    “呜呜……骗子……”陆循简直是把她当傻子,怎么可能同涨奶一样,他分明是在玩她。

    陆循自顾自哄着,两指掰开花缝,又送了一指进去,面前的xiaoxue挂满yin汁,扒开后里头红艳艳一片,yin靡极了。

    “还是想不起来么?”陆循叹息着,语气听上去十分遗憾,“那看来只能让青青先喷出来一次了。”

    说着又抠弄了一阵,手指抽出来,拨弄几下花唇,准确无误地揪住了藏在里头的蒂珠,他的手上满是yin水,一时间竟是有些抓不住,因而手上使了点力气,稳稳当当地掐住了,平整的指甲微微陷进了表皮,轻轻一捏。

    “啊——”

    方怜青的脑子白了一瞬,莫大的快感自尾椎升起,她的腰剧烈地抖动了下,喷出一大股水液,打湿了他的衣衫。

    是尿了吗?她恍惚地想着。

    陆循垂眸看着不断淌水的xiaoxue,眸色愈渐暗沉,依旧耐着性子说:“青青如若还是想不起来,那我便说与你听罢。”

    “青青的yin豆生得浅,往往不怎么费神便能揪出来,你知道是哪个么?”

    像是怕她难以理解自己的话,陆循又好心地捏了一下泛红的阴蒂。

    “呜啊……别捏……我知道了……”方怜青哭喘着,连忙回应他的话。

    “青青的xiaoxue全然湿透了,还一缩一合地吐着水呢,当真是美极,你来猜一猜,若是将这颗yin豆挤出来含一含,会怎么样?”

    方怜青一个劲摇头:“不要,不准说。”

    陆循叹了口气:“青青猜不出来,我便只能做与你瞧了。”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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