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风月鉴】（4-6） (第8/10页)

根而入。

    银瓶闷哼一声，两手抓着他的肩头。

    李言之却不急着抽动，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且说与我听，平日里除了伺候客人，还做些什么？可有什么消遣的耍子？”

    银瓶身子尚自有些抖，听他问话，心里却是一片恍惚。

    她暗道：“往日来的那些个恩客，哪个不是一上来就剥衣解带，像饿狼一般，只顾自家快活。有的粗鲁，弄得我下身生疼，也不管不顾；有的古怪，专好些折磨人的法子。何曾有过一人，像他这般，虽也是为了那事，却这般问我平日过得如何。他虽看着年纪不大，却比那些脑满肠肥的官人强上百倍，况又生得这般俊俏。唉，我怎么就想这些有的没的，我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cao的娼妓，哪里配得上想这些。方才我心里还骂他刁钻，真是该死。”

    心里这般计较，一时竟忘了身下的酸胀，只把脸埋在李言之肩窝里，细声细气地回道：“回…回官人…奴…奴婢们平日，不过是叫mama拘着，学些弹唱舞曲，或是…做些针线活计……并无甚耍子……”

    “是么。”李言之应了一声，腰下却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他动作不快，每一下都顶得银瓶身子一颤，退出时又搅得她心头发痒。

    身下被这般不紧不慢地摆布着，耳边却听那人又问：“这楼里的饭食可还吃得惯？姐妹之间，平日相处得如何？”

    他问的都是些寻常家话，银瓶却从未与人说起过。

    她被那roubang顶得神思不属，口中却是不自觉地回道：“饭食……倒也还过得去……只是姐妹们……人多了，难免有些口角……”说到此处，自觉失言，忙住了口。

    “这有甚么。”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却连着快顶了十几下。

    银瓶全没提防，只“啊呀”一声叫了出来，四肢都失了力气，由着他抱着上下颠弄。

    李言之口中却不停，凑在她耳边笑道：“你上面那张嘴不老实，下面这张嘴倒比你诚实。你看，水都流到我大腿根了，可是喜欢我这般干你？”

    银瓶被他cao得神魂颠倒，又听了这等露骨的浑话，一张脸已是红透。

    她此生何曾经历过这般光景，一面身子被个男子占着，颠来簸去，一面耳边还要听他问短问长。

    羞耻和快意混在一处，教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由着身子被他cao弄，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只愿他这般干到天明，再也莫要停歇。

    李言之看到银瓶迷离的眼神，腰胯反倒送得更快了些。

    那roubang在湿滑的牝户中进出，每一记都捣在深处，银瓶忙虚推他胸口，求他轻点。

    李言之却只把嘴凑在她耳边，又问道：“这楼里的月钱，是自个儿收着，还是都交予mama？”

    银瓶被他顶得话也说不囫囵，口里只“啊……嗯……官人……”地叫着。

    她心里乱成一团，暗道：“他……他怎地问这些？旁的客官，只顾得自己快活……谁会问我们

    这些下贱人的营生……”这念头一闪而过，身下又是一阵快顶，便又“呀”地一声浪叫起来。

    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动作不停，嘴上却不放过她：“怎地不回话？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你们这楼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规矩？”他每问一句，便重重往里一捣，那guitou撞在宫口上，撞得银瓶直喊亲娘。

    那一连串的撞击和盘问，让银瓶再也撑不住。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只断断续续地哭着回道：“没……没有……月钱……都、都要上交……啊……上交给mama……自己……只留得一分……啊……买些……脂粉……”

    “原来如此。”李言之“哦”了一声，身下的抽送却愈发猛烈。

    他将银瓶的身子压在自己胸前，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边亲嘴边道：“只留一分，那可是少了些。若是我给你些私房，你可藏得住？莫要叫那mama搜了去。”

    银瓶被他亲得神思不属，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已是失了神，口中胡乱地应着：“嗯？啊……cao、cao得住……官人……奴家cao得住……啊……要死了……”这话说完，她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阵抖动，那xiaoxue紧紧绞住李言之的roubang，只觉一股水流，从宫心直射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得泥泞不堪。

    李言之那jiba被银瓶高潮后的xue儿绞得紧紧的，一抽一缩，甚是受用。

    他也不停，反倒将她身子往上提了提，腰下缓缓研磨，口中笑道：“meimei这xue儿，倒是比嘴还会说话。你看，水儿流了这许多，把哥哥的腿根都浸湿了。”

    银瓶教他干得身子软了，又听这等羞人的话，一张脸涨得通红，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只把头埋在他肩上，骂他欺负人。

    那边的赵三郎，早已停了自家活计，只伸着头往这边看，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对身下已然意兴阑珊的玉箫道：“你且瞧瞧人家，再看看你，死鱼一般，真个是扫兴。”说罢，推开玉箫，竟凑到李言之床边，啧啧称奇道：“言之兄，哥哥我自问在这风月场中打滚多年，也不及你这般会玩。你这小娘子，真个是淘到宝了。”

    李言之听了这恭维，心里受用，笑道：“闲来无事，琢磨出的小玩意儿罢了。三郎兄，你看的这个，还只是开胃的小菜，后头还有更好耍子的。”他说着，便把银瓶的身子往外一推，口中喝道：“转过去，撅好了！”

    银瓶被他一推，脑中一片混沌，身子便顺着他的力道，转了过去，双手撑在床上，一个滚圆的屁股便对着李言之高高撅起。

    那被cao弄得湿滑的xue口，一张一合，正对着一旁观看的赵三郎。

    赵三郎见那屁股缝间，粉嫩屁眼竟兀自收缩蠕动，只觉自己胯下roubang又硬了不少，叫道：“我的娘，言之兄，你这是要当着我的面，给这小娘子开后门不成？”

    李言之笑道：“三郎兄看走眼了，后门那是力气活，对小娘子也不好，不是咱们读书人耍的。今日教你见个新鲜的！”话音未落，他却不从后头进去，反是蹲下身，双手穿过银瓶大腿内侧，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踝，喝一声“起”，便把她两条腿直直地向上举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