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_【四季欲弦】(24)(肥猪女神 调教 足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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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季欲弦】(24)(肥猪女神 调教 足控) (第2/11页)

腔的哀求,脚上传来的剧烈刺激和心理上的巨大羞辱让她几乎要晕厥

    过去。

    「不想听就叫出来!」朱刚强抓住她崩溃的瞬间,步步紧逼,舌头更加恶劣

    地往她脚心最敏感处钻,「用叫床声盖过去!不然老子就一直说!说到你高潮为

    止!让全酒店的人都听听校花是怎么被舔脚舔到潮吹的!」

    「不……不行……」凌汐绝望地摇头,心理防线正在彻底崩塌。

    「那换个词?」

    「朱刚强像是忽然找到了乐趣,开始了他恶劣的语言调教,「不说『啊』了,

    太俗。你是高材生,得来点不一样的。」

    「他腰胯恶意地磨蹭着她最敏感的那点,舔弄脚趾的动作不停。

    「说……说『给我』。」

    「他诱导着,声音带着蛊惑和威胁,「说『猪哥,给我』。」

    凌汐死死咬着唇,眼神羞愤欲绝。

    「不说?」朱刚强加重了身下的撞击和嘴上的吮吸。

    「啊……!」凌汐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

    「快说!『猪哥,给我』!」他命令道,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凌汐的精神终于崩溃了一角。

    她带着哭腔,极其艰难地、破碎地挤出几个字:「……猪……猪哥……给

    ……给我……」

    「给我什么?说清楚!」朱刚强不满足,继续逼迫,动作更加猛烈。

    「……给……给我……」凌汐的大脑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要什么。

    「妈的,什么jiba大学生,这都要教!」

    「朱刚强骂了一句,然后一字一顿地教导:「说『cao我』!『猪哥,用力cao

    我』!」

    朱刚强猛地加重了啃咬她脚趾的力道,同时狠狠撞向她身体最深处!

    「啊——!」

    「极致的刺激让凌汐尖声哭叫出来,意识模糊中,那屈辱的词汇竟然脱口而

    出:「cao……cao我……猪哥……用力……cao我……!」

    喊出这句话的瞬间,羞耻感海啸般将她淹没,但身体却可悲地因为这种突破

    底线的堕落而感到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高潮前的眩晕!

    「对!就这样!」朱刚强兴奋得眼睛发红,继续加大力度,「再叫!说『我

    是你的sao货』!快说!」

    「……我……我是……你的……」凌汐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几乎无法连

    贯。

    「sao货!说『我是你的sao货』!」朱刚强替她补上那最关键的词,并用力顶

    撞作为惩罚和提醒。

    「……sao……sao货……」这两个字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和尊严。

    「连起来!大声点!让隔壁听见!」朱刚强低吼着,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我是你的sao货!啊啊啊——!!」凌汐终于在一片彻底的崩溃和羞耻中,

    尖声喊出了这句完整的话,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到几乎抽搐的高

    潮!

    朱刚强在她剧烈的收缩和哭喊中也释放了出来,看着身下这位清冷校花最终

    沦陷在这廉价炮房的声浪里,发出和妓女无异的呻吟,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刺激

    的事情了。

    四月下旬,天气已经彻底转暖,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有些晃眼。

    姜娜坐在靠后的位置,眼神空洞地盯着讲台上老师一张一合的嘴,却一个字

    也听不进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她麻木地掏出来,点开。

    发信人:猪哥。

    内容只有冰冷彻骨的三个字:「分手吧」

    一瞬间,姜娜感觉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缩,然后骤然停止跳动!血液仿佛

    瞬间逆流,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留下彻骨的冰寒!

    分手?

    为什么?

    她做错了什么?

    是因为她不够好吗?是因为她总是灰头土脸吗?是因为她赚的钱太少吗?还

    是因为……她那些阴暗的、关于他和凌汐的可怕猜想……是真的?

    一连串的疑问和巨大的恐慌像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

    响。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咯咯作响。

    「不……不可能……」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

    讲台上的老师和其他同学都诧异地看了过来。

    但姜娜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巨大的绝望和崩溃感像巨石压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像一具被抽走了线的木偶,跌跌撞撞地冲

    出了教室,留下满教室惊愕的目光和老师的呵斥。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跑出教学楼的那一刻汹涌而出。

    她颤抖着手,疯狂地拨打朱刚强的电话。

    一次,两次,三次……全部被无情地挂断!

    终于,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依旧是朱刚强:「东西收拾一下,尽快搬走。

    不喜欢了,没意思。」

    冰冷,简洁,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留恋,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姜

    娜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不喜欢了。

    没意思。

    她近的付出、顺从、甚至扭曲的自我改造,换来的就是这轻飘飘的五个字。

    世界在她眼前彻底崩塌,粉碎。

    所有的色彩都变成了灰白。

    她唯一的支柱,她赖以生存的那点可怜的爱和归属感,瞬间化为乌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那间熟悉的出租屋的。

    看着屋里那些她精心布置的小物件,那些她和猪哥的合影,那些她洗干净叠

    好的他的衣服……一切都变成了尖锐的讽刺。

    痛苦腐蚀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找不到出口,看不到任何希望。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像个游魂一样,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之前因为失眠而买来、却一直没怎

    么吃的一瓶安眠药。

    拧开瓶盖。

    白色的药片像一颗颗绝望的糖果。

    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数,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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