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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霜辰清录】(3-4) (第9/12页)
自己堂堂天香谷主,元婴大能,放下身段,主动献身,甚至被对方用那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结果……结果对方竟然毫无反应?!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混蛋是在戏耍她吗?! 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羞辱感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她从未受过如此轻视! 一股凌厉的杀意瞬间在她眼中凝聚! 她猛地抬起右掌,元婴期的恐怖灵力疯狂汇聚! 玉掌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一掌含怒而发,足以将金丹修士拍得神魂俱灭! 凌厉的掌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苏辰清! 然而! 就在那蕴含着毁灭力量的玉掌距离苏辰清头顶不足寸许之际,苏倾颜的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掌风将苏辰清额前的碎发吹得向后飞扬,但他空洞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恐惧,仿佛对近在咫尺的死亡毫无所觉。 苏倾颜看着他那张俊逸却木然的脸,看着他那沉睡的、天赋异禀的玉茎,脑海中瞬间闪过刚才那一次次直击灵魂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快感……还有这「炎阳凝魂体」对未来突破的莫大助益……更重要的是,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抵抗她的「迷情香吻」? 又怎么可能施展出那种匪夷所思的、能让她这个元婴修士都彻底沉沦的「足术」? 这背后,必定有高人! 一个精通此道、甚至可能比她更了解如何掌控情欲、驾驭炉鼎的高人! 她必须找出这个人! 巨大的价值,未来的潜力,以及对那幕后之人的强烈好奇,瞬间压倒了被羞辱的怒火和杀意。 「哼……」 苏倾颜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冰冷而复杂的冷哼。 那凝聚了恐怖灵力的玉掌并未落下,而是倏然变掌为指! 纤纤玉指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快如闪电般点向苏辰清的眉心! 在指尖触及皮肤的刹那,一股极其隐晦、极其阴柔、如同情丝般缠绵却又带着诡异侵蚀力的神秘能量——「情丝引」,无声无息地渗透进苏辰清的识海深处! 这是天香谷的不传之秘! 它并非攻击法术,而是一种极其阴毒的诱发印记。 它能悄然潜伏,无声无息地侵蚀、放大宿主内心深处最强烈、最执念的情欲种子——无论是爱恋、痴迷还是执念! 它更像是一颗深埋的种子,只待合适的时机,才会被真正「引动」,显露出痕迹。 「那么……」 苏倾颜做完这一切,眼中的怒意和杀机已经敛去,重新换上了一副妖娆魅惑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深处,带着一丝冰冷的探究和志在必得的占有。 她俯下身,红唇再次在苏辰清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这一次,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印记。 「就让奴家好好瞧瞧……公子的背后,究竟是哪位『大神』……在调教出如此……『有趣』的炉鼎呢?」 她刻意加重了「有趣」二字,语气玩味。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苏倾颜不再看如同木偶般跪在床边的苏辰清。 她姿态优雅地起身,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毯上,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起那件薄如蝉翼的「月影纱」舞裙,动作间风情万种。 穿戴整齐后,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苏辰清和他那沉睡的、却令她无比渴望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 随即,她身形一晃,如同融入月华之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奢华的寝房内。 偌大的「月华居」内,只剩下依旧赤裸着健美身躯、眼神空洞、如同最忠诚的护卫般跪在温玉圆床边的苏辰清。 空气中,残留着浓烈的月魄幽兰香气、情欲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阴柔的「情丝引」印记。 翌日清晨。 春香阁外的青石长街,笼罩在一片薄薄的、带着凉意的晨雾之中。 昨夜的喧嚣与奢靡早已散尽,只留下空寂的街道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脂粉余香。 早起的凡人商贩已经开始吆喝着准备开张,为这修仙者聚集之地增添了几分世俗的烟火气。 苏辰清和秦墨并肩走在略显清冷的街道上,朝着宗门的方向行去。 苏辰清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步履沉稳。 只是他的脸色带着一丝宿醉般的苍白,眉头微蹙,眼神中残留着些许迷茫和困惑。 他努力回忆着昨晚在「醉梦轩」之后的事情,记忆却仿佛被浓雾笼罩,只停留在被那月心仙子突然亲吻脸颊,以及随后被一道柔光笼罩的瞬间。 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如何离开的春香阁? 如何回到秦墨身边?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疲惫感萦绕不去。 「辰清,」 秦墨精神头倒是十足,他用手肘暧昧地撞了撞苏辰清的胳膊,脸上挂着贼兮兮、心照不宣的笑容,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充满了男人都懂的促狭。 「怎么样?昨天……嘿嘿,那月心仙子……伺候得可还舒坦?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是不是让你这小童子鸡大开眼界,乐不思蜀了?」 他挤眉弄眼,目光在苏辰清略显苍白的脸上逡巡,试图找出一些「纵欲过度」的证据。 苏辰清被他问得一愣,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的迷茫更甚: 「什么舒坦不舒服坦?秦师兄,你在说什么?」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那种记忆被生生挖去一块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哎哟喂!辰清,这就没意思了啊!」 秦墨夸张地叫了起来,一脸「你小子不地道」的表情,手臂用力地勾住苏辰清的脖子,将他拉近,声音带着坏笑。 「我们兄弟俩谁跟谁啊?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月心仙子亲自选你入幕,共度春宵,这是多少男人做梦都求不来的艳福!跟哥说说,那仙子……滋味如何?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媚骨天成,能让人欲仙欲死?啧啧,看你这样子,怕是被掏空了吧?嘿嘿,理解理解,第一次嘛……」 他自顾自地说着,越说越离谱,脸上那促狭的笑容也越发欠揍。 苏辰清被他勒得有些不舒服,用力挣开他的胳膊,俊脸上浮现一丝无奈和认真: 「秦墨!我是真记不得了!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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