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_【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九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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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九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 (第1/12页)

    晨光熹微,金缕穿帷。

    雕花拔步床上,淡金的曦光织成迷离的网。黄蓉自深沉的春梦中浮起--梦

    中仍是那小王爷赵函,将她压在紫檀书案上,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贯穿花心,

    guitou直抵宫房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他在她耳边低笑:「郭夫人,明早本王来

    检查,可要好生夹着。」那声音如毒蛇吐信,缠得她浑身酥软。

    意识尚在混沌边缘,身侧余温犹在,枕畔凹陷处还留着靖哥哥睡卧的轮廓。

    她下意识伸手探去,锦褥微凉--靖哥哥起身已有时辰了。

    她缓缓睁眸,那根紧绷了整夜的神经骤然松开,又骤然拧紧。

    晨光透窗,斜斜落在她裸露的藕臂上,将那肌肤映得愈发欺霜赛雪。面庞秀

    丽,岁月竟未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杏眸仍如少女时那般灵动澄澈,鼻梁挺

    秀,唇若点朱。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风韵,那是被情欲浇灌

    过的、含而不露的春色。胸前那对雪乳愈发饱满丰挺,即使仰卧也堆成两座软玉

    温香的丘峦,顶端两颗乳尖隔着薄薄寝衣微微凸起,如熟透的樱桃藏在绢纱后。

    纤腰仍是不盈一握,可腰下那两瓣雪臀却愈发浑圆挺翘,将寝衣绷出惊心动魄的

    饱满弧度。若此刻走在临安街头,怕是路人皆会以为她是郭芙的jiejie--甚至比

    那丫头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熟韵。

    花心深处,那片微凉黏腻的精元仍在。一夜酣眠,她竟当真未去清洗。此刻

    意识回笼,那羞耻的触感便格外鲜明起来。她并拢双腿,想藉由腿根的摩擦缓解

    那说不清是空虚还是餍足的异样,可这一动,反让那滩黏浊在体内缓缓流动,顺

    着娇嫩的内壁滑下一线湿凉,激得她浑身一颤。

    真是……羞煞人了。

    她望着帐顶,怔怔出神。昨夜荒唐的每一帧画面走马灯般掠过脑海--赵函

    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如何贯穿自己,如何将她压在书案上、榻上、窗边,如

    何在她耳边说「明早本王要来检查」,又如何将自己射得神魂俱醉,连应允「不

    洗」这等荒谬命令都成了心甘情愿。更荒唐的是,她竟真的守了这约。

    而靖哥哥夜里就在身侧,鼾声均匀,对她腿心夹着他人精元的事实浑然不知。

    她甚至还在他伸手揽腰时,第一次拒绝了他。

    二十余载夫妻,从未有过之事。

    她正出神间,余光忽觉床前立着一道黑影。

    心头剧震--她竟未察觉有人靠近!是太过沉迷于春梦中与小王爷的欢爱,

    还是这具身子已被情欲掏空了警觉?

    她遽然侧首望去。

    不是郭靖。不是赵函。

    那人大步跨入,身量魁梧如铁塔,着一袭玄青常服,腰间所悬非刀非剑,是

    守备府特制的铜符。晨曦勾勒出他浓重的眉峰、方正的下颌、那双混浊中永远暗

    藏精光的眼。他将房门掩上,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吕文德。

    黄蓉心头狂跳,下意识并拢双腿,那花心深处的黏腻触感骤然变得灼烫,仿

    佛烙铁贴着最娇嫩的媚rou。她想起昨夜小王爷的「检查」之约,如今小王爷走了,

    自己这一夜岂不是白守了?这念头竟让她心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那少

    年郎的阳物,她还没尝够呢。

    「吕…吕大人!」她声音微紧,强自镇定,可出口的语调却与往日不同--

    不是惊怒,不是呵斥,而是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娇软,「大人怎地……………

    …不请自来?」

    吕文德闻言,混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听出了那语调里的意味--不是

    真抗拒,是欲拒还迎的矜持。

    「郭夫人,」他走近一步,虎目灼灼盯着她,目光从她微乱的鬓发、潮红未

    褪的颊,缓缓滑至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对丰乳将藕荷色丝绸寝衣撑起

    饱满欲绽的弧度,顶端两颗乳尖,隔着薄薄绸料,竟已微微凸起,在晨光中投下

    两点小巧的阴影,「郭大侠天未明便去了驿站送小王爷,此刻怕是已在十里之外。

    吕某算准了时辰来的。」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垂眸,顿时面红过耳。乳尖竟不知何时硬挺如豆,将藕荷

    色寝衣顶起两粒小小的凸点,那绸料极薄,隐约透出底下嫣红的乳晕轮廓,仿佛

    两朵含苞的桃花藏在绢纱后,呼之欲出。她羞得想并臂遮掩,可那手臂软得像被

    抽了骨头,只抬到半途便无力垂下。更可怕的是,腿心处也传来熟悉的、背叛理

    智的湿润--花心正一收一缩地泌出新的蜜液,与赵函留下的精元混在一处,那

    黏腻触感正沿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

    她腿一软,险些坐不住。

    吕文德不再多言。他俯身欺近,一只大手如铁钳探入锦被,精准攀上她左侧

    那团饱满满盈的雪乳。隔着寝衣,那柔软丰挺的触感依旧销魂蚀骨,五指深深陷

    入乳rou,如揉面团般粗暴地揉捏,将那一团软玉搓揉成各种形状。薄薄的藕荷色

    绸料在他掌下皱成一团,乳rou从指缝间挤出,雪白与玄青的肤色对比,在晨光下

    触目惊心。

    「唔……………」黄蓉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想说「不要」,可那两

    字卡在喉头,上不来也下不去。理智叫嚣着推开--靖哥哥刚走,床上还留着他

    的体温余香,她怎可…………怎可在这张与丈夫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被另一个

    男人压在身下狎玩?何况昨夜她还刚拒绝过丈夫的欢爱请求。

    可身体记得这个男人的滋味。记得他那根粗硕雄浑如攻城槌的紫黑巨物,如

    何将自己浇灌得魂飞天外,记得那夜在守备府花厅,自己被他按在书案上,从后

    进入,干得浪叫连连,蜜液横流。更记得那夜就在这张床上,被这巨物多次贯穿,

    彻夜交欢--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霸道征服的快感,是靖哥哥温吞的抚慰永远无

    法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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