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_【欲妄】(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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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妄】(4) (第8/16页)

孔里自己放大的倒影,“我想和你结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我不要你了,不会觉得我看不起你了。”

    刘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因为那时候,”李岩的声音几乎成了耳语,“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是一体的。永远分不开。”

    他松开她的手,掌心贴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擦过她红肿的皮肤。“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

    刘圆圆没有回答。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在辨认一个陌生的人,泪水从她睁大的眼睛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李岩的手背上。guntang的。

    李岩俯身,吻去那些泪水。他的嘴唇温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从她的眼角,到脸颊,最后印上她干裂颤抖的嘴唇。

    起初只是触碰。刘圆圆的身体僵硬,嘴唇紧闭。

    李岩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指尖没入她汗湿的发根。他没有强行撬开,只是用嘴唇反复厮磨着她的唇瓣,温热的气息交缠。

    渐渐地,刘圆圆的僵硬开始融化。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堤坝裂开的第一道缝隙。紧闭的牙关松动了。

    李岩的舌尖探入。

    这是一个缓慢、深入、带着咸涩泪水的吻。没有昨晚的暴烈,却有一种更沉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占有。他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吞咽下她所有破碎的呼吸和无声的哭泣。

    刘圆圆的手抬了起来,在空中迟疑地停留了几秒,最终落在了他的背上。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结束。

    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灼热地混在一起。刘圆圆的嘴唇湿润红肿,眼睛紧闭,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李岩的拇指再次抚过她的脸颊,拭去残留的湿痕。

    “圆圆,”他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唇响起,“让我们一起面对。无论未来发生什么。”

    刘圆圆缓缓睁开眼。近在咫尺的瞳孔里,映着她自己苍白破碎的倒影。她看着那倒影,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第15章

    武汉,酒店套房。

    张庸端着托盘走进卧室,瓷杯里的咖啡微微晃动。赵亚萱已经醒了,背靠床头,手里捏着电视遥控器,屏幕静音,画面是早间娱乐新闻,闪过她自己的模糊侧影。

    “早餐。”张庸将托盘放在她膝头。燕麦粥,切好的水果,一杯温水。

    赵亚萱没看食物,视线落在张庸脸上。“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她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张庸在床沿坐下,拿起水杯递给她。“你昨天说的。”

    她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眼睛仍盯着他。“私下是。”她把杯子放回托盘,手指在玻璃杯沿划了一圈,“不能让媒体拍到。你不光是我男朋友,也是我助理,保姆,厨师,‘诚实’的奶爸……”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以及,我的保镖。”

    张庸拿起水果叉,叉起一块蜜瓜,递到她嘴边。赵亚萱看了看那块蜜瓜,又看了看他,张口吃了。咀嚼得很慢。

    “行程取消了三天,”张庸又叉了一块,“经纪人问你是不是病了。”

    “你怎么说?”

    “我说你需要休息。”

    赵亚萱咽下蜜瓜,伸手拿过咖啡杯,喝了一大口。“今天做什么?”

    “你说了算。”

    她放下杯子,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白色的天空和江边的潮气涌进来。她眯起眼,看了几秒,然后转过身,背靠着玻璃。

    “过来。”她说。

    张庸走过去。

    赵亚萱伸出手,手指抓住他衬衫的前襟,将他拉近。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她能闻到他身上雄性的味道和淡淡的咖啡香气。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巡视,从眼睛到嘴唇,再回到眼睛。

    “吻我。”她说,声音很轻,但清晰。

    张庸低下头。吻落在她额头上,很轻,一触即离。

    赵亚萱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不是这里。”她抬起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张庸的视线落在她淡粉色的唇瓣上。他再次低头,这次吻住了她的唇。没有深入,只是贴合,温热而干燥的触碰。停留了三秒,他退开。

    赵亚萱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更像是一种确认。“及格。”她松开抓着他衬衫的手,转身走向浴室,“帮我放水,我要泡澡。”

    浴室里水汽蒸腾。赵亚萱脱掉睡袍跨进浴缸,身体沉入热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闭着眼,手臂搭在缸沿。“‘诚实’该散步了。”

    “我等下带它去。”

    “你现在陪它去。”她没睁眼,“半小时。我要一个人待着。”

    张庸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浴室,轻轻带上门。

    客厅里,“诚实”摇着尾巴跟过来。张庸套上外套,拴好狗绳。电梯下行时,小狗兴奋地哼唧。

    酒店后面的小花园很安静,清晨没什么人。张庸松了绳,“诚实”在草坪上跑圈。他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点燃一支烟。上海深秋的风带着寒意,吹起他额前的头发。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把手机塞回口袋。

    “诚实”跑回来,蹭他的裤腿。张庸掐灭烟,重新拴好绳子。“回去了。”

    回到套房时,赵亚萱已经泡完澡,裹着浴袍坐在客厅沙发上吹头发。轰隆隆的风机声盖过了开门声。她歪着头,手指拨弄着潮湿的发丝,浴袍领口松散,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

    张庸解开“诚实”的绳子,小狗扑到她脚边。她关掉吹风机,弯腰摸了摸狗头,然后抬起眼。

    “外面冷吗?”

    “有点。”

    她站起身,浴袍下摆晃动,露出小腿。“我饿了。不想吃酒店的东西。”

    “想吃什么?”

    “不知道。”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你决定。但要你做的。”

    张庸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有鸡蛋,培根,一些蔬菜。他系上围裙,开火,煎锅滋滋作响。

    赵亚萱抱着“诚实”窝在沙发里,电视机依旧静音,画面闪烁。她的目光偶尔瞟向厨房方向,看那个系着围裙、背对着她的身影。油烟的细微声响,食物下锅的滋啦声,还有逐渐弥漫开的香气。

    二十分钟后,张庸端出两个盘子。煎蛋,培根,烤过的吐司,还有一小份蔬菜沙拉。摆盘简单,但热气腾腾。

    赵亚萱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叉子,先戳了戳煎蛋的蛋黄。橙黄色的液体流出来,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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