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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19) (第1/17页)
第15章 从“视觉囚徒”到“触觉暴君” 第九次治疗的日子到了。 晚上七点,肯辛顿的街道笼罩在伦敦典型的湿冷暮色中,路灯在氤氲的水汽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斑。 诗瓦妮驾驶着那辆线条保守的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空寂的专用停车场。 副驾驶座上,罗翰沉默地望着窗外的街景,眼神有些涣散。 停车场惨白的灯光透过车窗,罗翰那阴郁的神情让诗瓦妮心头莫名一紧。 她熟练地将车倒入车位,熄火。 引擎的嗡鸣声骤然停止,车厢内瞬间被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寂静填满。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如同隔着一层厚玻璃。 诗瓦妮没有立刻下车。 她转过头,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了足足十秒钟。 他看起来比一个多月前更疏离了。 那种抽离感并非简单的疲惫或抗拒,而像灵魂的一部分已提前抽离,奔赴某个她无法触及的领域。 “罗翰。”她的声音在密闭车厢里响起,比平时低沉,试图穿透那层无形的隔膜。 罗翰慢了几拍才转过头,眼神聚焦在她脸上,却缺乏温度。 “mama?” “如果……” 诗瓦妮罕见地犹豫了,丰润的下唇被贝齿轻轻咬住,留下一个短暂的浅痕。这个泄露内心波澜的小动作,让她冰冷的外壳出现了一丝裂痕。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对这种治疗方式感到难以承受,我们可以停止。我是说,彻底停止。我可以再寻找其他医生,或者尝试别的治疗方案。你的健康最重要,甚至你愿意,mama可以继续亲自承担……” “不。” 罗翰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她交流时罕见的、近乎急切的肯定,瞬间击碎了诗瓦妮试图重建主导权的努力。 “卡特医生的方法有效。我感觉好多了。我想继续。” 那簇在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期待,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诗瓦妮心脏最柔软也最恐慌的部位。 她想反驳,想用母亲的权威和宗教的戒律筑起高墙——有效不等于正确,舒适可能导向堕落,而她是唯一的监护人和引路人。 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塞在喉咙深处,被儿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持冻成了冰碴。 最终,她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地推开车门。 罗翰跟着下车,校服外套在他瘦小的身形上显得空荡。他抬头望向医院大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顶层那一扇仍亮着灯的窗户。 那里透出的灯光,在周遭的黑暗中,像一个沉默的召唤。 走廊里空无一人,白天的繁忙早已退去,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的脚步声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孤独地回响,“咔嗒、咔嗒”,规律得令人心慌。 走到那扇熟悉的诊室门前,诗瓦妮正欲抬手,动作却蓦然僵住。 门缝下,温暖的光线如水泻出。 而门内,隐约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不是医疗器械的碰撞,也不是纸张的翻动。 是鞋跟轻叩地板的、富有韵律的“哒哒”声,带着一种悠闲的节奏。 是……轻巧的舞步声,还有……隐约的哼歌声音? 一段轻柔婉转、带着慵懒尾音的旋律,模糊难辨,却莫名撩人。 那绝不是医生在准备诊疗时应有的状态。 诗瓦妮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凉。 门后的场景在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构建:卡特医生或许正在调暗灯光,整理那该死的丝袜的褶皱,或是在镜前最后审视自己的妆容与姿态……每一个想象都指向“不专业”,指向某种超出医疗范畴的、私密甚至暧昧的准备。 罗翰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半步,呼吸轻浅。 他也听见了。 那些声音像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下腹深处,熟悉的、混合着胀痛与渴望的灼热感开始苏醒,蠢蠢欲动。 在那个门后的空间里,他不是被扒下裤子拍照的怪胎,不是蜷缩在储物柜黑暗里的可怜虫。 他是被关注的“病人”,是被卡特医生用专业而特殊的方式“照料”的对象。 诗瓦妮最终还是叩响了门,指节与木门接触的声响瞬间切断了门内轻柔的哼唱。 几秒令人难耐的停顿后,门开了。 卡特医生站在门口,一身洁白无瑕的白大褂,金丝眼镜后的蓝眼睛在走廊顶灯下反射着冷静理智的光泽,完美的职业面具。 “晚上好,夏尔玛女士,罗翰。” 她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柔和。 但诗瓦妮锐利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细节:白大褂未完全扣紧的袖口处,露出一截烟灰色丝绸衬衫,质地高级,光泽内敛如水;白大褂的下摆之下,是同样烟灰色的丝袜,极薄的丹尼数让它几乎隐形。 她脚上是一双银色细高跟鞋,鞋跟尖锐修长得惊人,目测超过八公分。 当她微微调整重心时,鞋跟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叩”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序曲。 “您可以在外面等候区休息。” 卡特医生侧身让罗翰进入,目光却坦然迎向诗瓦妮,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根据之前的经验,罗翰在单独且放松的环境下,治疗效率最高。这对他的康复进展至关重要。” 诗瓦妮的视线在儿子低垂着快步走入诊室的背影,和门口这个妆容精致、姿态优雅却散发着莫名诱惑力的女医生之间快速游移。 罗翰甚至没有回头看她这个母亲一眼。 而卡特医生……她站在那里,笑容得体,无懈可击。 但诗瓦妮就是从那双包裹在诱人丝袜里的小腿、那尖锐的鞋跟、白大褂下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以及那双过于深邃的蓝眼睛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不像医生,更像一个精心布置了场景、等待猎物踏入的猎人。 可是,她如今难以强硬的阻止儿子。 而且,那两次持续四十分钟、榨干她体力与尊严的亲身“处理”,像噩梦般烙印在她记忆里。 手臂的酸麻、海量jingye射满连的粘腻触感、儿子痛苦又屈辱的神情…… 以及结束后,她自己镜中那副因强烈性唤起而过激勃发的yin荡又陌生的rou体。 这一切都让她心有余悸,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她刚才在车里也只是询问儿子,自己都不知道想得到什么答案——儿子同意她重新接手处理,她会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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