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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19) (第4/17页)
那片温软肌肤的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冲动在血管里奔涌咆哮,亟待一个宣泄的出口。 “现在,闭上眼睛。”卡特医生继续撸着巨大的孽根,微微喘息着命令。 罗翰顺从地闭上了眼。 视觉的剥夺,让听觉、触觉和想象攀升到极致。 黑暗中,霸凌者的面孔愈发清晰狰狞:马克斯扯他腰带时眼中残忍的兴奋,德里克按下快门时咧开的嘴角,莎拉俯身时那混合着香水与鄙夷的气息…… 这些画面与下身被卡特医生娴熟撩拨起的、滔天巨浪般的快感,以及掌心下那片女性肌肤传来的温热诱惑,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承受这些羞辱?凭什么他要躲藏? 一股灼热的、带着毁灭欲的怒火,混合着被卡特医生亲手点燃的、畸形的征服欲和性冲动,轰然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感到愤怒——对自己,对霸凌者,对这个cao蛋的世界! 而此刻,掌心下这片温顺袒露的肌肤,仿佛成了所有屈辱的化身,成了允许他撕碎那懦弱外壳的祭品! ———— 艾米丽·卡特(白人) 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主治医生/ 圣玛丽医院合伙人 性格:专业、理性、冷静;内心被世俗疲惫、隐秘欲望与高额报酬诱惑,逐步滑向自我合理化的放纵。 年龄:43 身高:168cm 体重:61kg 体脂:26% 颜值:8.5。金发碧眼的英伦精英美人。金色大波浪长发,佩戴金丝眼镜。 肤色:冷白皮。 身材:大骨架,丰乳肥臀,小腹略有赘rou。 罩杯:D 毛发:适中。 乳首:乳晕较大,呈rou褐色,兴奋后转为深褐色。 牝户:阴毛修剪整齐,呈精致的淡金色倒三角。大yinchun线条柔和饱满,色泽为浅淡的粉棕色。 内在:yindao紧致且富有弹性,内壁光滑。 反应:守活寡近十年的饥渴闷sao体质,水多敏感,对巨根弱化/易潮吹。 感情经历:一段恋爱六年,一段婚姻五年,离异空窗八年。过去只从性爱中获得过寥寥数次高潮。 性经历:2人 性交:275次(2901天前) 肛交:0次 koujiao:0次 rujiao:0次 足交:0次 自慰:234次(1天前) 高潮:238次(1天前) 潮吹:0次 失禁:0次 欲望:深层饥渴 第16章 从“诱导性虐”到“潮吹献祭” “啪!” 第一下落下去时,手感是陌生的——紧绷的丝袜面料光滑微凉,但底下是丰腴而极富弹性的肌rou。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诊室里甚至有了回响。 卡特医生小腹猛地一紧,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痛呼,更像一种病态享受的喟叹。 她的眼皮颤动了一下,湛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忍耐,有鼓励,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暴力赋予的兴奋。 这声音奇异地刺激了罗翰。 第二下、第三下……他不再犹豫。 巴掌抡起的幅度变大,带着他瘦弱胳膊能汇聚的所有力量,狠狠掴在那片向他敞开的、毫无防备的柔软内侧。 啪!啪! 声音更响了。 丝袜细腻的纹理在他掌心烙下短暂的触感,随即是底下皮rou迅速升温的灼热。 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在他的击打下开始发烫、变红,烟灰色丝袜下泛起大片暧昧的红晕,如同雪地中绽开的血色花朵。 “哼唔……很好……继续……”卡特医生的声音暗哑,夹杂着细微的喘息。 她引导他的那只手,指尖也在微微发颤,但taonong他yinjing的节奏却更加精准而富有压迫感——每一次向上捋动都刻意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向下都用手掌根部按压他硕大的yinnang。 罗翰沉沦在这被许可的暴力中。 每一记掌掴,都仿佛真的打碎了某种禁锢他的外壳。 他感到一种扭曲的、灼热的快意,与他下体在卡特医生手中持续膨胀、搏动的生理快感同步攀升——二者界限模糊,汇成一股令他颤栗的洪流——原来。 伤害可以带来快感,原来被伤害也可以成为快感的源泉! 这个认知既可怕又令人着迷。 他看不见卡特医生的表情,看不见她在他一下重过一下的击打下,白皙的大腿内侧迅速浮现出交错重叠的绯红指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泛出深红的瘀痕。 他同样看不见,她死死咬住的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rou里,留下泛白的齿痕,却又在她无意识的舔舐下迅速恢复饱满红润。 他更看不见,在她久旷八年的裙下,双腿正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向外分得更开,如同某种羞耻而虔诚的献祭——包臀裙的布料被拉扯到极限,紧绷在她陡然扩张的臀峰上,两瓣膏脂肥腻的臀rou几乎要从裙摆下溢出来,中间那道骆驼趾在灯光下形成诱人的肥美感。 但罗翰能听见卡特医生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听见她喉咙里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又像享受极致快感的雌兽。 他能闻到——除了香水味和消毒水味,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陌生的、甜腻的雌性气息,从她张开的腿间散发出来,混合着他自己前列腺液隐隐的腥气,形成一种堕落而催情的混合体。 卡特医生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两件事上:一是维持手上为罗翰服务的、稳定而富有技巧的节奏,即便她的手臂已经开始酸麻,小臂肌rou因持续用力而微微痉挛。 二是压抑喉咙里即将溃堤的呻吟——她不能,至少不能在此刻,让这个男孩听到她如此彻底的溃败。 “啪!啪!啪!啪……” 她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刺痛奇妙地转化了,变成一股股guntang的暖流,径直冲向小腹深处,在她久旷的、自律甚严的身体里点燃一场荒原大火。 这具守活寡近十年的身体,这具只经历过两个男人、从未被真正充分开发的身体,从未体验过如此鲜明、只凭疼痛和被掌控感便激发到史无前例高昂的性欢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单薄的内裤裆部,正在被一股汹涌的暖流迅速浸透——那不是汗,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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