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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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19) (第8/17页)

试图驱散这亵渎的想象。

    但想象一旦开始,就像藤蔓般疯长。

    没有答案。

    只有诊室的门,在她想象中一次次关上,将她隔绝在外。

    而门内正在发生的事,正在改变她的儿子,以一种她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方式。

    ……

    在圣玛丽医院空寂的诊室里,卡特医生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满脸回味。

    她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微弱的光。

    她脱下了鞋子,丝袜包裹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瘀伤,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刺痛和一阵酥麻的余韵。

    她的腿间还在隐隐渗出爱液,内裤湿黏地贴着皮肤。

    她没有换,像是要留住这种感觉,留住这场此生最盛大高潮的记忆。

    她想起罗翰喷射时那guntang的量,想起他掌掴自己时那混合着愤怒和兴奋的力量感,想起自己潮吹时那近乎失去意识的灭顶快感……

    “下次,”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诊室里回荡,“下次该用什么颜色呢?小家伙似乎更喜欢裤袜?暗色系甲油?”

    她带着满身的jingye味儿,回家后没急着清洗。

    来到柜子前,打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未拆封的丝袜——黑色、紫色、渔网、吊带……有一大半是这半个月疯狂购买的。

    她取出一双黑色的裤袜,在昏暗光线下展开。

    她想象这双袜子穿在自己腿上,想象罗翰的手抚摸过细密织物的纹理,想象他眼中会燃起怎样的火焰……

    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一次盛大高潮非但没让她满足,反而掘开了她久旷八年的理智堤坝。

    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腿间,隔着湿黏的内裤,按压肿胀的阴蒂。

    刚才的高潮太强烈,她的身体还在敏感期,只是轻轻一碰,就又一阵战栗。

    “上帝啊……”她喘息着,靠在柜子上,手指的动作加快。

    这一次,她脑海中出现的,不只是罗翰那根巨物,还有他瘦小的身体,他羞怯又逐渐坚定的眼神,他打她时那混杂着愤怒和脆弱的模样……

    她高潮得很快,比刚才治疗时更快,但高潮的质量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好在先前已经有过一次过激的潮吹,所以短时间内续上的第二趟高潮,让她暂时完全满足了。

    她的身体顺着柜子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开,丝袜在膝盖处勾破了一道口子。她不在乎。

    她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嘴角勾起一个疲惫而满足的弧度。

    艾米丽·卡特,四十三岁,资深医生,圣玛丽医院合伙人,刚刚在一个十五岁男孩引发的幻想中,完成了今天第二次高潮。

    而这,仅仅是第九次治疗。

    她不知道这段关系会走向何方。她只知道,她上瘾了,不能自拔。

    对那根巨物,对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对塑造这个男孩的过程,对从禁忌中汲取快感的战栗……她都已经彻彻底底上瘾了。

    独居女郎的卧室门静静关着,将她的秘密锁在里面。

    而门外,伦敦的夜晚还很长。

    ————

    艾米丽·卡特

    年龄:43

    身高:168cm

    体重:61kg

    体脂:26%

    罩杯:D

    感情经历:一段恋爱六年,一段婚姻五年,离异空窗八年。过去只从性爱中获得过寥寥数次高潮。

    性经历:2人

    性交:275次(2901天前)

    肛交:0次

    koujiao:0次

    rujiao:0次

    足交:0次

    自慰:234次+1(0天前)

    高潮:240次+2(0天前)

    潮吹:0次+1(0天前)

    失禁:0次

    欲望:深层饥渴

    PS:潮吹也是高潮,所以高潮和潮吹次数各加一次。

    第17章 从“理性沉沦”到“仪式构建”

    圣玛丽私人医疗中心的走廊在下午五点,陷入半明半暗的、消毒水气味浸透的寂静。

    艾米丽·卡特锁上她专属诊室的门时,金属钥匙冰冷的触感与掌心因隐约期待而生的微热形成对比。

    她今天特意清空了傍晚之后的日程。

    为明天,为第十次“治疗”,她需要时间,不是准备医疗器械,而是准备她自己,以及那个越来越精密的、只属于她和罗翰的“仪式”所需的一切道具。

    高跟鞋——今天是一双相对“低调”的五公分黑色漆皮浅口鞋,踩在光洁大理石上发出稳定而清晰的“叩叩”声。

    她没穿白大褂,米白色真丝衬衫熨帖地勾勒出上半身曲线,下摆扎进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裤,显得干练而一丝不苟。

    这身装扮是她的日常盔甲,但今天,盔甲之下涌动的暗流让她步履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目的明确的轻盈。

    护士站的丽莎从电脑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卡特医生,今天结束得早。”

    “嗯,有些文书需要处理,明天晚上罗翰·夏尔玛的预约照旧,时间段预留出来,别排其他人。”

    卡特医生的声音平稳如常,甚至比平时更温和一些,但那种温和里透着一股不容打扰的专注。

    “明白,那位少年的复诊。”丽莎在电子日程表上熟练cao作,随口道,“他母亲每次都很准时。”

    “特殊病例,需要持续跟进。”

    卡特医生的回答简短而专业,目光却已飘向走廊尽头窗外的铅灰色天空。

    她想起诗瓦妮·夏尔玛那双深褐色的、充满审视与不容置疑的眼睛,心头掠过一丝冰冷的竞争感。

    那女人用金钱和母亲的身份筑起高墙,却不知墙内早已失守。

    “他母亲很重视。”她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悖论。

    丽莎点点头,没再多问。

    但在卡特医生转身离去时,年轻护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背影——包裹在合体西裤里的臀部曲线饱满挺翘,走姿优雅而富有力量感,金色盘发在颈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

    丽莎想起同事间偶尔的私语,关于卡特医生离婚多年却始终独身,关于她惊人的专业素养和同样惊人的“距离感”。

    她们羡慕,也敬畏,觉得她像一座完美但无法攀越的冰山。

    卡特医生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臂弯里的爱马仕手提包换到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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