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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凡生活】(26) (第2/4页)
” 陈娜讷讷无言,纪澜似乎看到一丝希望。 不对!陈娜摇摇头,眼神恢复锐利,沉声道:“那你找别人不行吗?实在不行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就当做善事了。” 残烛般渺茫的希望被掐灭,纪澜以手扶额,脆弱道:“只有伊幸可以,我... ...我只要这孩子。” 她突然扭头,面露哀求,抓住陈娜的手,“求求你,我不会和你抢这孩子的,只需要让他认我... ...”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就被甩开了。 陈娜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她顺着本能极力抗拒纪澜的恳求,直到和愕然的纪澜目光相触,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下意识想道歉弥补,但由于和纪澜坐得太紧,儿子那雄厚的气息再度传了过来,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娜妒火中烧,死死盯住女人晶莹剔透、丰润饱满的唇瓣,恶声恶气道:“干妈?呵呵,是“干”妈吧?” 纪澜闻言,睫毛一颤,手自卫般遮挡住陈娜火烧般灼烫的视线,玉背僵直,磕磕巴巴道:“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呵!” 陈娜冷笑,面露讥讽,语气却异样地和缓平静,“你在试衣间里,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好事?” 内心一震,玉润白皙的蔻丹紧张地蜷缩,双腿换个方向重新交叠,纪澜不露声色反问道:“什么好事?只是让小新帮忙弄了下拉链而已... ...再说了” 纪澜喝了口茶,“我是他姨,能对他做什么不成?” “好一个‘姨’!” 见她死到临头还敢抵赖,陈娜美眸喷火,气场全开,怒道:“没想到为人师表的‘纪老师’干了下三滥的事情还不敢承认!” 纵使养气功夫再怎么好,被如此贴脸开大,纪澜也沉不住气了,世纪冰山也喷岩浆,她玉颜羞愤,目光相交,毫不退让,“说话别太过分!我干什么下三滥的事情了!?” “哼。” 仿效着纪澜翘起二郎腿,陈娜下颌高抬,往椅背上一靠,斜睨道:“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摊平的肥臀在椅面上不适地挪了挪,陈娜不太习惯翘二郎腿,不着痕迹地落地,学不来对方的优雅,羞恼燃烧成忿忿,她阴阳怪气道:“纪老师是不是没刷牙啊,嘴里一股子腥气。” “!?” 纪澜捂嘴咬唇,无异于不打自招。陈娜暗道果然如此,心中恼怒儿子乱来,眼下还得收拾这堆烂摊子。 陈娜逐渐笃定的神色令纪澜意识到她上当了,智商被羞辱的愤怒使她理智的弦绷紧,濒临断绝。 纪澜黛眉一挑,凤眸微阖,“是,我和小新做了,那又如何?” “你!你不要脸!” 陈娜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女人一点矜持都不要了,还有那个动作,舔嘴角是什么意思!?挑衅!? “呵呵,是,我承认我不要脸。” 纪澜破罐子破摔,凤眸凌厉,“那你呢?” 狂怒中的陈娜气势一滞,瞠目结舌道:“我,我怎么了?” “哼哼... ...” 巍峨如昆仑玉柱的粉鼻喷出报复似的冷哼,言语宛若凄厉冷风,“你每天晚上和小新做的那些丑事,敢跟谁说?嗯?” 陈娜好似那炸毛母猫,急得差点跳起来,她秀拳捏紧,脂汗点点,“我... ...我!” 她努力提起勇气想要反驳,反正纪澜也没有证据,但她做不到。周身如坠冰窟,冷得她瑟瑟发抖。 纪澜眸中闪过一丝不忍,语气渐缓,柔声道:“我是真心喜欢小新这孩子” 她顿了顿,“你不赞同可以,但只要不阻止我和小新来往,我也不会在外面瞎说。” 用力捏紧手中的杯子,直到印上指纹,纪澜垂首,羞赧道: “... ...毕竟我们的事都不能摆到台面上。” “你是说真的!?” 人生大起大落来得太快,陈娜惊喜道。 “嗯。” 纪澜的眼神十分真诚,直直地看着她。 高兴过后是纠结,陈娜焦躁地脚尖碾地,平时再怎么骂这个臭小子,那也是她一个人的宝贝,如今要分出去一半,不是割她的心头rou么? 可是... ...她有些犹豫,不说儿子和可可密不可分的关系,光说纪澜这令她自惭形秽的高雅气质,对小新跟那织女硬要嫁给牛郎一样的坚决模样,她没有丝毫自信能守住儿子。 “心照不宣,互不干涉,如何?你才是小新的生母,我抢不走的。” 看她那纠结的样子,纪澜给出了最终方案。 【那可不一定。】 陈娜暗暗腹诽,再度剜了眼那张含过儿子的嘴,思绪万千。 “让我回去想想。” 脑子混乱的时候不适合做判断,陈娜果断撤离。 “不送。” 端起玻璃杯,以示送客,纪澜轻抿一口花茶,清香甜美的味道在舌尖跳舞,正如那胜利的甘甜。 她知道,陈娜不会拒绝。不过是从她那畸形的爱里分一杯羹罢了,比起劣情泄,孰轻孰重,她肯定省得。 另一边,陈娜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520。 儿子正和柳依可看着电影,亲热地贴在一块儿,黏糊极了。她心头一酸,眼角要崩出泪来。 “妈,您和纪姨聊了啥?” 儿子及时的关怀使她泪腺一收,拾回母亲从容的陈娜先是亲切地和柳依可打了声招呼,然后坐在伊幸身边,摸摸他的脑袋。 “你纪姨想收你做干儿子,你怎么想?” “我?” 伊幸诧异,食指指了指自己,继而毫不在意地搂住柳依可的小腰,挤眉弄眼道:“我能怎么想,和现在有区别吗?” 在长辈面前柳依可是不容他胡来的,羞恼地拧了下男孩的胳膊,匆忙跳下床,“我先回去了,陈姨。” 撂下小男友一溜烟跑了。 目送柳依可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陈娜忽而长叹,疲惫地捏捏眉心,伊幸这才注意到老妈的异状。 “怎么了?” 他自然地膝行至母亲背后,双手搭住香肩揉捏。陈娜合眼后靠,温暖的大手盖住儿子按摩的小手,无力道:“你纪姨知道了。” 伊幸小手顿了一刹那,继续按揉,“知道什么了?” 陈娜并不想生他的气,以纪澜的聪颖和她那下流的心思(陈娜 腹诽),猜得到他们母子间扭曲的感情,并不难。 挺直的玉背软绵无力,少年单薄的身躯成了母亲的支撑,他双手下移,揽住mama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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