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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之翼】(10-14) (第11/21页)
我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崩了。 那股guntang就那么从中间往外炸开,我把脸埋进她发顶,什么都没说,就一声 极低的闷哼,那种收紧又释放的感觉一波一波,我的手还握着她,我的整个人都 是抖的,细小的,但藏不住,她能感觉到,她把手从里面抽出来,两条手臂覆在 我手背上,把我的手按住,按在那里,不让我挪,就这么按着。 等我缓过来,她轻声说: "把我弄湿了,你这个坏东西。" 那句话是带着笑的,不是指责,是那种两个人之间才有的那种,带着一点余 韵的,带着一点喘过来之后的松弛的轻巧。 我把脸贴在她颈侧,喘了好一会儿,喘到呼吸平了,才低声说:"都是你的 错。" 她扭头,在我嘴角亲了一下,然后慢慢从我怀里起来,站起来,膝盖有一点 软,扶了一下沙发背,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什么,说不清楚,但是软 的,是那种经历过什么之后才会有的那种软: "去清理一下,一起上楼。" *** 我在浴室里用冷毛巾擦干净,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出来走廊里,她卧室的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灯。 我走过去,敲了一下门框,她应了一声,我推门进去。 她背对着我,刚从衣柜里取了一件睡裙,正往身上套,那件睡裙从头顶往下 落,我就看见了那一刻-- 脊背,整条,从颈后往下,那道脊柱的线条,深一点浅一点的起伏,腰两侧 的那道弧,往下,往髋骨,那两道对称的弧,那件白色的棉质内裤,简单的,贴 着,把那两道弧托着-- 就那么一两秒,睡裙落下来了,遮住了,她回头,看见我,嘴角弯了: "站在门口干什么,你这个偷窥狂。" "只是一点点,"我说,走进来,走到床边,把被子往下翻开,"来,睡觉。" 她踩着拖鞋走过来,在床边站着,看了看那被翻开的被子,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坐进去,我把被子往上提,给她掖好,掖到她下颌,掖得很仔细,然后在床 边坐下来,低头,把嘴唇轻轻放在她嘴唇上,就那么停一下,停了,才离开。 "晚安,妈,睡个好觉。" "晚安,小铭,"她说,声音已经有了一丝将睡的那种散漫,"你也去睡。" "嗯。" 我没有立刻起身,就那么在床边坐着,看她。 她的眉间那道平时工作时才有的细纹慢慢消失了,呼吸的节奏慢下来,一下 比一下均匀,一下比一下轻,那张脸在那种轻的呼吸里慢慢软下来,嘴角那道弧 度没有散,浅浅地,留在那里,留着。 我在那里大概坐了快半个小时,看了她很久,看她怎么睡的,看她额头那道 纹怎么消的,看她嘴角那道笑怎么一直没有散-- 然后我站起来,轻手轻脚,把她卧室的灯调到最暗,留了一点,不全灭,然 后出来,把门带上。 我自己也带着笑睡着的,沉沉的,一个梦都没有,睡得很透。 *** 第二天早上,我游泳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了。 窗帘透进来的光是那种八月特有的白灰色,潮的,闷的,带着一点即将落雨 的重量,院子里那棵大树的影子在窗帘上静止不动,风都没有。 我去浴室解决了早上固定的问题,下楼,厨房里咖啡已经凉了,但还有热的, 是她出门前煮好留下来的,桌上压着一张纸: "小铭--我出去买今晚要用的东西,下午才回来。咖啡还热的,冰箱里有 昨晚剩的,自己加热。还有--今天把手管好点儿。晚上见。爱你,妈。附:这 是命令。" 我把那张纸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然后读了第三遍。 最后把它折起来,放进了衬衫的口袋里。 那张纸在我口袋里,我就那么带着它站在厨房里,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她 是在逗我,是那种两个人之间的,带着亲密的那种逗,是那种"你知道我知道"的 那种,是那种让你说不清楚是恼还是高兴的那种? 还是说……那是真的命令? 那个可能性往上冒出来了一点,我把它压下去,又冒出来,我再压,再冒-- 没有意义,我最后对自己说,想破脑袋也分析不清楚,不如去干点别的。 我倒了一杯咖啡,吃了几口昨晚的剩菜,然后出门。 花店在路的那头,我挑了一束--红的,橙的,深粉的,各样混着,那个店 里的老太太帮我包好,说: "要送什么人?" 我说,最重要的人。 她笑了笑,多送了一枝进来,说是搭头。 我还去了一趟干洗店,取回上周送去的西装,回来,mama还没到家。 我挂好西装,把花放进花瓶里,然后开始我人生中数一数二难熬的几个小时-- 上网,没兴致,关掉。 找到那台落灰的游戏机,开机,玩了三关,死了六次,关掉。 拿起本书,翻了十几页,一个字没进脑子,放下。 绕着客厅走了一圈,又一圈,再一圈。 去厨房喝了一杯水,回到客厅,再走一圈。 去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泳池,泳池的水是绿色的,很安静,那种安静 让我更静不下来,回屋里,继续走圈。 她下午快四点才到家,我正在家里第不知道多少圈,听见车库的动静,整个 人弹起来,然后硬生生把自己按下去,让自己在沙发上坐着,装作刚才一直在这 里看电视。 她进门,手里提着几个袋子,扫了我一眼,看出来了,明显看出来了,嘴角 压着笑,"今天没乱动吧?" "……完全没有,"我说,那个停顿有点可疑。 她把袋子放下,走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飞快的,然后说:"我去准 备了,六点出门,不能晚,提前叫我。" 然后上楼,很快就听见她放洗澡水的声音。 我继续在楼下,但整个人已经不一样了,也不走圈了,就坐着,那种知道她 在楼上准备、知道今晚要出门的知道,让心跳维持在一个平静但有轻微期待感的 频率,那种频率不难受,是舒服的那种,是等待的那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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