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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并蒂莲】10~12章(1V2 母女 小马大车) (第12/18页)
得可还贴切?你这 般模样,可不就是『半含春色半含朱』?看似清冷如冰,实则……内里亦藏春色 否?」 我靠得极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清雅的药香和淡淡的、属于处子的冷香。 我的话语带着笑意,眼神却认真而专注,仿佛真的要探究她那「冰心」之下,是 否真的蕴藏着不为人知的「春色」。 柳轻语被我逼视得无处可逃,脸颊红得如同晚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 想要避开我的目光,却被我手中那首诗吸引了注意力。那字迹虽还带着少年的稚 嫩,笔锋间却已隐隐有了筋骨,更重要的是,那诗句本身……她不得不承认,这 混账小子确实有几分急才,这诗虽轻佻,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此刻的神韵。 「登徒子……枉读诗书……」她低声啐道,声音细若蚊蚋,却不再像最初那 般充满恨意,反而像是女儿家被调戏后,那种羞恼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埋怨。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眼波流转间不自觉流露出的些许女儿情态,心中那 份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知道,她心中的坚冰,正在以一种意 想不到的速度融化。而诗词,便是我撬开她心防最有效的利器。 我并未就此罢休,反而得寸进尺地在她身边的软榻空位上坐了下来。虽然隔 着些许距离,但这已是我们之间前所未有的靠近。她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往 旁边挪了挪,却被软榻的扶手挡住。 「娘子莫恼,」我轻笑一声,目光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那单 薄的寝衣下,隐约可见少女初具规模的、青涩而美好的曲线。我压下心头那丝躁 动,继续用那带着磁性的(自认为)嗓音说道,「既然娘子不喜方才那首,那为 夫再换一首,如何?」 不等她回答,我便望着她灯光下愈发显得莹白细腻的侧脸和那微微颤抖的长 睫,继续吟道: 「冰雪肌肤绰约姿,含情无语立多时。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诗更是赤裸裸地赞美她的容貌姿色,将她比作瑶台月下的仙子,却又暗含 「含情无语」的暧昧。 柳轻语听得呼吸一窒,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从未被男子如此露骨地以诗 词赞美过,即便是当初与马文远诗词唱和,对方也多是以物喻人,含蓄委婉。何 曾像萧辰这般,直指其「冰雪肌肤」、「绰约姿」,甚至暗示「含情」?这简直 ……简直是亵渎!可偏偏,这亵渎之语,却又包裹在如此华美清丽的辞藻之中, 让她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你放肆!」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依旧软弱无力,带着一丝连 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她抬起眼,瞪向我,那眼神水光潋滟,与其说是愤怒, 不如说是羞窘。 「放肆?」我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鼻尖几乎能嗅到 她发间清冷的香气,「我对自己的娘子,吟诗赞其美貌,何来放肆之说?莫非 ……在娘子心中,为夫连称赞你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的话语带着一丝委屈,眼神却充满了侵略性,牢牢锁住她的眼眸,不容她 逃避。 柳轻语在我的逼视下,心慌意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上传来的、不同于 孩童的热度,以及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欲。这种被一个自己曾经 极度轻视、甚至厌恶的「小丈夫」如此强势地注视着、赞美着的感觉,复杂而诡 异。羞耻、恼怒、一丝隐秘的虚荣,还有那连日来被我的「悉心照料」和「惊人 才华」所种下的、微弱的异样情愫,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难道要她说,你不 配称赞我吗?可他那日的诗才,已然证明他并非不学无术。难道要说,你年纪小, 不该有此心思?可他那眼神,那话语,哪里像个孩童? 见她语塞,我心中更是得意。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混乱,开始重新定位我们 之间的关系。 我趁热打铁,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落在她那因紧张而微 微敞开的领口处,那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散发着 诱人的光泽。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再次吟 道,这一次,诗句更加大胆露骨: 「解带色已颤,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 这诗句,已是近乎狎昵的调情,直指女子身体,充满情欲的暗示。 「轰——!」 柳轻语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上瞬间如同火烧!她猛地站起身,又因 体虚而晃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桌案才站稳。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嘴 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一次,是真正的羞愤交加! 「萧辰!你……你无耻!下流!」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你……你从哪 里学来这些yin词艳曲!简直……简直有辱斯文!」 看着她反应如此激烈,我非但不恼,反而笑了。我知道,我这剂猛药,下对 了。唯有激起她最强烈的情绪反应,才能让她彻底摆脱那死水般的沉郁,才能让 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存在,感受到我们之间这种不同于「姐弟」、更不同于 「仇人」的、微妙而危险的张力。 我也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虽然身高只及她胸口,但气势却丝毫不弱。我 仰头看着她泪光点点的眸子,那里面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我的身影。 「yin词艳曲?」我嗤笑一声,「娘子饱读诗书,难道不知,许多诗词之中, 亦多男女慕悦之辞、香草美人之喻?情之所至,发乎诗词,何来yin秽之有?莫非 ……是娘子自己心中想到了什么,才会觉得为夫这诗……下流?」 我这话,简直是颠倒黑白,强词夺理,却偏偏带着一种歪理邪说的蛊惑 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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