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凤听涛》(又名:《装逼,cao,打三循环》_【《引凤听涛》(又名:《装逼,cao,打三循环》】(2-3)(无绿,后宫,无脑爽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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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凤听涛》(又名:《装逼,cao,打三循环》】(2-3)(无绿,后宫,无脑爽文) (第8/10页)

出的。蛮军见他策马袭来,急急忙忙的吼出一声令,

    对着冲杀而去。

    甘白尘蹲起身子漂骑在快马背上,心如明镜止水,目如菩萨垂眸,脑中念头

    通达,胸中满满当当的是万般枪意。

    此刻想的只是要再快一点对上蛮军兵锋,好将那胸中枪意集于矛尖,尽数的

    痛快挥洒而出。

    这次没有红信银蟒。只有一道孤单的马蹄烟撞上了大军的奔尘。

    “是他!”

    亲历几十年前,于此地传奇之战的蛮人老兵,突然想起了什么,浑身抖了起

    来。

    “谁?”

    不等老兵回话,甘白尘已撞入阵中,垂眸屏息,踏马弄枪。

    —--------------

    只是十余次斩杀,那抱着婴孩的一人一骑便已突破到阵中心。此刻四面八方

    的蛮兵们都靠了过来,合围于此处,不想放跑了这杀神。

    当。

    朴刀击在铁枪杆上,回声悠扬古朴,荡去在了风声中。甘白尘合眼随枪一挡

    ,血从虎口渗得更深。

    这具身体的底子实在太差。

    此刻纵是那银蟒将军附体,舞的枪术独步天下,但无奈甘白尘肌纤rou薄,体

    力虚浮,硬是靠着手掌关节的硬度去卸力。

    那粗大沉重的枪身被打的向下一沉,握把处又往虎口的伤里一嵌,使得甘白

    尘一阵生疼。

    来的太快了!不好!

    手上传来的疼,刺麻的脑袋慢了半拍,没注意一记军棍就从后心横扫了过来

    。

    甘白尘来不及回身架挡,只好用枪尾向后一戳,那横扫的军棍顺着枪尾改变

    了轨迹,结实的打在了腰上。

    噗!

    虽然他两害取其亲,没被伤到要害。但还是受不住这击抡满了的势大力沉,

    从口中空喷出一波血雾来。

    见终于伤了这位把枪舞的滴水不漏的秦人,蛮兵们的眼神又狠辣了起来。

    皆是摩擦着手上的兵器跃跃欲试,像是那围攻病虎的群狼们,终于撕下第一

    口rou后的亢奋。

    正当甘白尘要被群起攻之的那一刹那,突然蛮兵们慌了,丢盔弃甲的四散,

    皆是往城里逃。一瞬之间攻守易形。

    听着城外方向隆隆而至的震颤声,甘白尘睁开了眼,积攒的疲惫和疼痛一下

    子袭了上来,大口出着气。

    他将矛尖戳进沙里,撑住了身子,这才没摔下马。

    他疼的大张着嘴,口水不住的向下滴。

    只好盯着手上的赤血沿着黝黑的枪身一路往黄沙上淌,再被风吹黑结痂,以

    此来减缓各处关节传来的钻心疼。

    “呜哇。。。哇哇哇哇——!”

    甘白尘没注意,不小心把混着血的口水滴到了怀里婴儿的脸上,把婴儿给惊

    醒了。

    “哈哈。。。哈哈哈哈!”

    甘白尘看着这婴儿在怀里扭来扭去的,不知为何突然想笑,边喘边笑了起来

    。

    婴儿看他这张脸都疼的拧巴在一块儿,可还要笑得这么丑,“哇”的一声哭

    的更大声了。

    “少爷!”

    厌月也随着自陇西增援的秦军一道来了。不知何时到了他身边。

    厌月的脸在烈日下发着光,连那一根根的发丝都被照的光光亮亮的。

    甘白尘一手撑着矛,一手抱着娃,喘着粗气,勉强的侧擡起脸仰视着她,是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一滴泪从她脸上滴下。泪珠出了脸上的阴影后,被这大秦西境的毒辣烈阳照

    的散了光,五颜六色的很是刺眼。

    甘白尘才刚睁开眼没多久,不耐光,受不了这直往他眼睑上坠的五彩华光。

    为了不瞎眼,连忙龇牙咧嘴的眯起眼,边大喘边出言安慰丫鬟,可不敢再让

    她哭了。

    “厌月你。。。你没事啊。哈。。。哈哈。。。太好了。少爷我。。。我就

    是担心你才杀出来的。你没事真是太。。。”

    还没来得及说完“太好了”,甘白尘手上一软,粗铁枪哐当的摔在地上,他

    带着婴孩摔进了厌月怀里。

    先是咻咻的几波箭雨如蝗虫过境般越过了两人头顶,然后是隆隆的大秦铁蹄

    从两侧如洪流一般滚滚西去,最后是喊着号子的步卒齐齐的踩过了身旁碎沙。

    甘白尘晕过去前,最后只听到了这些。

    —--------------

    咸阳宫大殿。

    “公子成峤经营平凉不利,百年根基就此烟消火灭。保举公子赴任平凉令的

    甘相邦是不是该检讨两句啊?”

    战报传到了咸阳,一班侍奉过先主的老臣站在一起,向着秦王上座的方向厉

    声诘难。

    相邦甘罗双手拱在袖里,只是立于大王坐于的高台之侧,躬身没说话。

    他似是在等着什么。

    见大殿内还是静的落针可闻,异象未生,只好朗声开口:

    “公子成峤深知朝内有人欲行那田氏代齐之计,借着先登骑营犯上作乱。故

    以身为饵,行此计拔去祸患。”

    甘罗说完,冷冷的从大袖里扔出两卷竹简,那简上小字尽是由两人的通信往

    来编纂而成。

    竹简的棱角滑擦着地板,发出尖利的抓挠声,滑到了他们面前。

    但没人去捡。一班老臣无视甘罗的反击,依旧直着脖子破骂他,借势逼宫:

    “甘罗!你可莫要血口喷人!先登骑营乃是先王所设,怎会犯上作乱!还要

    与你好好算计算计平凉城的得失呢!”

    “就是!如今公子成峤也陷于平凉城内,没了人证,岂不是任你信口胡言!

    ”

    嗒嗒嗒的碎步声从远处进殿内,内官这时入内了来。

    内官尖起一声嗓子压过了嘈杂的吵闹声,禀道:

    “报——!甘泉卫尉觐见!”

    秦王站起了身,甘罗也昂着脖子望去。

    “大王。臣,自平凉城回来了。”

    殿外传来的清冷声打断了老臣们的群情激愤。

    甘白尘未着衮服戴朝冠,只是一身血衣,脸上还带着沙和伤。

    他无视一道道的目光,踏进了大殿,拨开了众人站到了最前面,对着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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